我说我一儿也不知，然后我就挂了电话，然后我就来了，而且记者也来了。我想着就是记者给我打电话的原因吧。记者是个聪明人——总是会在现场现。”

“那我猜，是记者告诉你在哪能找到我的。”

“是啊——他好像什么都知，这可真让我伤心。想一想，我得问《xx报》的人，才能知自己的社长跑哪儿去了。记者似乎什么都知。这事怎么会上报纸的？”

“我自己给他们打电话的，”知秋回答说，“制造公众知名度，你知的。”

“是啊，”夏想一边表示赞同，一边将面包嘴里，喝了，“所以你就打电话给他们，把所有可怕的细节都告诉了他们？”

“当然了，这是我脑里的第一想法。”

“社长你真是个事的好料。”

“这是肯定的。”

“我能参与来吗？”夏想问。

“你觉得呢？”

“社长总是会让个人因素参与来，”夏想抱怨说，“反正我现在能说的就是，你欠我的，你得补偿我。现在就告诉我所有的细节。”

“讲故事讲得我都累了。”知秋执拗地嘟囔着。

“等警察和报社的朋友们都跟你谈完，你会更累的。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撇下记者。他现在正在大厅里。《aa报》和《bb报》的人在烟室里，他们都有自己的车。报》的人是坐火车来的，《dd报》和《ee报》的人正在酒吧外面闲晃，指望能说服你给他们一一手资料。正在跟门卫争执不休的那三个人，我估计是本地报纸的。摄影团队现在开着一辆大众，全去了现场，想去记录下发现尸的地方。不过现在汐这么，他们什么也看不见。现在把事情详详细细地告诉我吧，我会帮你有序地抬公众知名度。”

“好吧，”知秋说，“我就全告诉你吧。”

知秋把他的盘推到一边，拿起一把净的餐刀。

“这个，”他说，“这是海岸公路。海岸大概是这样弯曲的——”他拿起胡椒瓶。

“用盐吧，”夏想建议说，“对鼻没那么大刺激。”

“谢谢。这一条盐就代表了沙滩，这块面包就是那个低位线边的礁石。”

夏想把他的椅向桌边挪近一。

“那这把盐勺，”他迷得像个贪玩的孩似的，“可以当成是那尸。”

知秋讲述故事的过程中，夏想没有发表任何评论，只是打断了他一两次，问了几个关于时间和距离的问题。夏想坐在椅上，几乎埋在知秋用早餐摆来的简略地图上，连睛都看不见了。他的长鼻微微地颤动，像一只全神贯注的兔。当知秋讲完故事之后，他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然后说：

“社长，让我们把这个理清楚。你去那个地方吃午饭——准确的时间是？”

“就是一钟，我那时看过表。”

“就在社长顺着海崖走的时候，可以看见整个海滩对吧，包括那个尸所在的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