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很可怕，”夏想说，“我却更希望他当时真在那儿。你在那里翻来翻去又照相又折腾的，肯定让他受惊不小。我在想，平铁那里有没有任何裂之类的，让他有可能藏。该死的礁石！它怎么就是不完全面，让我们检查检查？我说，我打算过去看个究竟。把你的神转向海那边吧，我得换上游泳衣。我要过去查个清楚。”

“但你有没有想过这里是磨刀礁林，”知秋表达了不同意见，“我想，在这一带想把船开得离岸很近肯定是困难的。”

“该死的！的确，那他们一定是技术很好的船夫。或者他们离岸的距离比较远。不过这样的话，就意味着他们有更长的距离需要蹚或者游泳。该死的！真希望我们计算的时间能充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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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了，”夏想说，“我们总会追踪到它的。谢老天，所有的船总得在什么地方靠岸，而且海岸线边的人对这些船很熟悉。我只想知，那个船大致什么样。社长，你要知，如果船当时不可能直接开到礁石边的话，那么那个家伙一定要游泳过去，这就会耽误他不少的时间。而且他杀人的时候，必须得有一个人在船上帮他作，除非他把船停了又重新开船。我的意思是说，你不能像开托车一样，把帆船停下来然后跑开，让它满帆地待在那儿。为什么这个凶手不能有个同谋呢？同谋这事以前经常发生。社长，我们最好假设那只小船上至少有两个人，而且空船的时候不怎么吃。然后他们把船开得很近，其中一个人顺着风纵它逗留在附近，另外一个人或是蹚或是游泳去把人杀了，然后又回来。这样，他们就能丝毫不浪费时间，扬帆而去。你看，他们必须得杀人，然后回到船上，在你被叫声惊醒和来到礁石这十分钟内，跑到你当时看到小船的那个位置。这样，他们就不可能有很足够的时间能把船拽到沙滩上，把事办完，再把船拽回去，接着扬帆跑那么远。所以，我觉得他有个帮手。”

对知秋这多动格的人来说，如果完全不参与这个过程实在太不合适了。他不仅仅移开了他的神，也移开了整个人，跑向一个礁石的隐蔽。他来的时候已经着泳衣了，正好赶上夏想在沙

“你不认为——”知秋说。有一个让他很不愉快的念突然冒了来，“你不觉得凶手有可能就在那儿，一直在礁石附近，潜在面下游泳或者别的什么？”

这就不在知秋的知识范围内了。他一度觉得这应该是只渔船——不是说他可以准确区分渔船和五米游艇，只是因为他当时在海边，自然把所有的船都当是渔船，除非有人告诉他不是。他觉得船上有一张那很尖的帆——或者好几张帆——他不敢肯定。不过他能确定它不是，比如，不是全副武装的大帆船，但对于大分城市里长大的人，特别是对于侦探，其他的帆船彼此之间本没有区别。

“他必须得浮上来呼啊。”

“是的，但我可能没有注意到他。我本就没什么时间注意海面。他应该能听到我过来了，有可能在礁石下面蹲了下来，直到我下去找剃须刀。在我转的时候，他可能潜在下游走了。我不知这有没有可能，也希望是不可能的，不然一想到他始终在那里观察着我，我会很气愤的。”

“谢老天，那真有一只船！也许我可以把我这把骨留在华夏了。我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因为你挥手了，所以那船不在挥手可见的范围内？如果凶手就在那只船上，他自然不会因为有人挥手就跑回来。我希望你可别再吓唬我，我的神经可没有以前那么耐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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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没有关系。只要有劲的风，他有办法在十分钟内行驶很远。那是只什么船？”

不在挥手可见的范围内；因为我向它挥了手。”

“我对船没什么了解，但在我看来，那只船已经开得很远了。你要知，岸边刮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