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那个地方。他也许穿了游泳衣，这样如果有任何人看见他，他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冲浪日光浴者。”

“他有没有把剃须刀放在自己的衣服里？”

“没有；他把剃须刀拿在手上，或者挂在脖上。不要问我这么愚蠢的问题了。他在那个小藏等了一会儿，直到你走了为止；然后他又赶顺着沙滩走——”

“不可能是去村庄的方向。”

“哈！你当然会看到他的。但如果贴着海崖走的话，你就看不见了。他不会在意脚印的事，因为汐上就要来了，他的脚印不会有事的。然后他在他原本下来的地方又上了海崖，顺着大路走向村庄，在某个地方转过，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你。怎么样？”

“非常顺畅。”

“我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我特别喜这个李峰就是叶凡的想法。我说，那个两肩不平衡的驼背问题呢？叶凡是像柳树一样还是什么？”

“并不是，但我也不能说他就是残疾人。肩膀倒是很很圆。他的背上背了一个包，走路又有一跛，他说是因为脚上有个泡。”

“这倒是个掩盖他左右肩膀不一样的好办法。你跛的那一边总是会有低。这个李峰（叶凡）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我们应该让警察回到正确的轨上，但我现在太想吃午饭了。什么时候了？四。我去开车打个电话，给警察局局长打个电话再回来。我们凭什么要为了杀人犯而放弃我们的午餐呢？”

第三十四章闹剧

“夏想，你可以尽畅所言，”顾鹏飞警长说，“不瞒你说，局长也有一倾向于你们这条思路，但不怎样这肯定是自杀案。如果我是一个赌徒的话，我不会介意跟你赌一把。追踪这个叫李峰的家伙也可行，因为如果那个剃须刀的故事已经被证实，那林克一定是从他这里买的剃须刀。但我确信无疑的是，这个可怜虫星期四离开住所的时候，本就没打算回来。你只需要去看看那个地方就知了。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得很妥当，账单也都付清了，信件纸张都被烧毁了——你难可以说，他和所有的东西来一个这么彻底的告别是正常的吗？”

“他没有带门钥匙？”夏想问。

“有，但这不能说明什么。他把钥匙放在袋里，说不定没想把它拿来。但他把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得那么妥当，你会吃惊的，连一张纸都找不到。他一定使用火把它们烧了，很多人都会那么。没有一张照片，没有任何东西能告诉你他是谁，他从哪里来。一扫而光。”

“在灰烬里也找不到什么东西？”

“什么也没有。他的房东——在星期四的早上已经把炉清理净了，但他告诉我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变成黑的碎片或灰烬了。那真是好大一堆灰烬啊。我这么说是因为他把垃圾桶指给我看了，那里显然没有任何你能用显微镜分辨来的字迹。你知，一般人不会把它们烧的这么彻底——总是会有一些只烧一半的残片留下来，但这家伙得一痕迹都没有。他一定是先把所有的东西都撕成小块，然后丢在烈火里烧，用烧火把它们都敲得粉碎。‘好了，’我对房东说，‘炉很漂亮！’也的确很漂亮。”

“有没有任何书籍，或者书籍扉页上写的字？”

“只有几本小说，上面写着‘林克’，有的书上什么都没写，还有一两本平装本的书上写着岛国字。”

“岛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