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个女孩还可以理解。而且他星期三晚上去睡觉之前大开玩笑，放肆地说话，但我没有太在意。你要知，这是他一贯的风格。‘有一天，’他说，‘你会发现我自己长了翅膀，飞走了。’我没有细想——哦，我的天哪！可怜的孩！我现在才明白，那是他对我的暗示。整个晚上，我都可以听到他在房间里烧他的信件，可怜的孩。他当时一定失望极了，不想让任何人知。然后早晨的时候，他把房租给我。‘我知给得有早，’他说——因为星期六才应该给，‘但现在给你我就放心了，如果把这钱带去，可能就被我掉了。’当然，我现在知他当时是在想什么，可怜的孩。他知他就要去了，但不想我为难，他总是那么细心贴。但我现在一想到，如果我当时跟他说什么，就可能挽救他……”

第五十二章锅炉

房东下了泪。

“我当时的确想过，他可能会突然离开，去照看他的买卖。但他没有带走任何东西，我就理所当然地没再怀疑。至于他去那件事——我怎么可能想到呢？他似乎情绪很。如果我脑里没想那么多事的话，我可能会朝那个地方猜——只是我的姑娘那天早上好一顿折腾把我的注意力都引过去了，没有注意到他。要知，自杀的人在结束自己生命之前，一般都情绪很。另外一个可怜人——他也是一样的。他用他最后的一钱，用他最后的生命和力，在最后一晚给他的朋友们准备了一个派对，把我们都得昏脑胀——然后去在洗手间里结束了自己。”

房东痛苦地哭了一阵。

“但是！”他突然振作起来，擤擤鼻，大声说，“人生是很有趣的，你不知会发生什么，是不是？趁我们还活着的时候及时行乐吧。反正不久的将来，都会有一块白的小墓碑竖在我们上面，什么时候死、怎么死其实都无所谓。你想什么时候住来呢？”

“今天晚上，”知秋说，“我还不确认想不想在这里吃饭，但我会把行李放在这里，提前支付你房租，可不可以？”

“可以，”房东说，显然很兴，“你什么时候愿意就过来吧，你会喜房东的。你现在肯定觉得我的话太多了，但我要说的是，当你的生活不是很顺利的时候，偶尔哭一下是很有益的。我所有的年轻房客都向我诉说他们的烦恼。我真希望可怜的林克当时能把他的烦恼跟我说说，那样的话他现在一定还活着。但他是个外国人，不是说的还是的，都跟我们不一样，是不是？小心那只脏锅。我不知跟他们说过多少次，不要把东西放在楼梯上，但就像对弹琴一样。好了，这就是你的门钥匙。真幸运我有一把新钥匙，可怜的林克离开的时候把他的那把带走了，天知那把钥匙现在在哪儿。房客们随时都可以回来，你住得方便舒服就好。”

……如果说在那番畅所言之后，知秋和夏想会对再次见面到有些尴尬的话，至少他们没有表现来。两个人都有事要说，所以就把尴尬填补了。

“密码信？有没有可能潘晓雯的猜测是对的，而我们都错了？这让整件事看起来更像是谋杀了，这一上倒是和我们的判断相符。对房东所说的买卖，我没有太多想法，但非常明显，林克当时是有计划的，也许这个计划行得不太顺利。我不知……我不知……也许，有两不同的可能？有没有可能在计划就要成熟的时候，他意外地被杀害了？他周围似乎都是一些不怎么样的人——骗、智商不健全的人、卖的女人、还有舞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