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你看，你到那儿的时间最迟不过两十分吧。那凶手去哪里了？”

“在礁石的裂里。哦，哈——但没有。我明白了。那里不可能再容下一匹的。太气人了！如果我们把谋杀时间定得太靠前，那他就没有办法及时赶过来，如果我们定得太靠后，他又没有办法脱。真是该死。”

“是啊，而且我们也不可能把谋杀发生的时间提前到两钟之前，因为血凝固的状态。把速和血凝固状态以及叫声这三者联系起来，两钟是发生谋杀最早的时间上限了，也是从整上来说最有可能的。好，你最迟是在两零五分的时候来的。就算——这是很不可能的——杀人凶手全速疾奔过来，一秒钟都没有耽搁，神速地把林克咙割开，然后再假设他能——这更加不可能了——在中奔跑直到一小时十公里的速度。那么两零五分的时候他也只是在回城上走了一公里。但今天下午我们已经证明了，从平铁那里向关卡的方向看去，视线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公里半。如果他当时在那儿，你不可能看不见，是不是？会不会是直到你发现尸的时候，才开始真正向四周看？”

“的确，但我当时觉活跃得很。如果谋杀发生的时间确实是在我被惊醒的两钟，那我不可能听不见一匹在沙滩上飞奔。那会把一排都激起来，是不是？”

“肯定会。‘踏过，踏过，在他们奔跑的路上踏过，飞溅，飞溅，在海边的浪中飞溅。’这不可能，社长，不可能。而且那匹在不久之前还经过那片海滩，如果这也没听到的话我就把我的帽吃掉。呃？谢谢你，陈轩霖。”

陈轩霖很严肃地把帽递给他，他接了过来。

“但礁石上又有吊环，这不可能是偶然发生的。一定被带到那儿去过，但什么时候、为什么要带到那儿去就是一个谜了。没关系，让我们来检查一下推测的正确。”

第五十六章受害者

他们离开了那片草地，从老乔小路向上走。

“我们不开车去，”夏想说，“就一边嚼着稻草，一边悠闲地逛过去。远方应该就是村里的草坪，你曾说过，在那里的一颗栗树下，有村里的铁匠工坊。但愿那个铁匠现在还在工作。铁匠和电钻工一样，本来就是让人观赏。”

铁匠在工作。当他们穿过草坪的时候，锤快的叮当声充斥着他们的耳朵，光照敞开的门里。

知秋和夏想懒洋洋地走过去，掌在夏想的手上摇晃着。

“下午好。”

“下午好。”

“天气不错啊。”

“哈！”

那个家伙把夏想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确定他是个文明人，不是什么没事找事的笨。他把肩膀靠在门上，开始思考。

大概五分钟后，夏想认为那人已经完成了一步的判断。他把偏向铁砧说：“活没有以前那么多了吧。”

“是啊！”那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