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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的路线，”顾鹏飞警长说，“如果你不介意我这么说的话，夏想，是在建造迷。再说一遍：他们希望我们能找到尸，因为他们并不是为了三万多钱而谋杀的。但是因为他们并没有为三万多钱而谋杀他，所以我们找不到尸。是不是？”

“完全正确。”

警长的眉地皱着。然后灿烂的笑容照亮了他宽大的脸，他兴地拍了一下大。

“当然了，夏想！老天啊，你说得太正确了。我们这些蠢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这简直像大白天的光一样明显。只是你说话说得太绕了，把我搞得很糊涂。我向上级汇报的时候也这么说试试。我跟你打赌，他乍一听起来也不明白。他们不希望尸被找到——不，错了。他们希望尸被找到，因为他们，他们没——”

“试着加上韵律，”夏想建议说。

为什么他们希望尸被找到？

他们不想要那三万多钱。

他们不想要那三万多钱。

这就是为什么尸还没找到。

“太好了，夏想，”警长说，“你竟然还是这么的诗人呢。”他掏了笔记本，严肃地把这四行诗记录了下来。

“你可以用神曲的调来唱，”夏想建议说，“还可以加一个副歌，‘就是在星期四的早晨’。或者应该说是‘星期四的下午’，但这只是为了押韵而已。我特许你在下一次警察节联晚会上表演这首歌，不用付我版权费。”

“你太会开玩笑了，夏想。”警长大笑着。但就在夏想离开警察局的时候，他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吃力地哼着：

为什么他们希望尸被找到，被找到，被找到，

为什么他们希望尸被找到

就是在星期四的早晨？

夏想回到了酒店，发现知秋留给他一张便条，上面写着他和潘晓雯的谈话内容。他皱了一会儿眉，然后突然把陈轩霖叫了过来。

“陈轩霖，”他说，“我想，是时候让你去一趟那里了。”

“没问题，夏想。”

“你得去一个农场，去打听一切关于蒋天生的事，那家农场就是属于他的。”

“那只是个很小的地方，所以你到那里去得有个理由。我建议你租一辆车，到那个地方发现车坏了，引擎里有什么复杂的问题。”

“好的。”

“这是三千，如果你还需要更多的话，问社长去拿。”

“好的。”

“应该住在一个人多的酒店，在娱乐场所里四问问。”

“自然会的，夏想。”

“尽可能找到所有关于蒋天生的东西，特别是他的经济状况和他的名声。”

“没问题。”

“得尽快去，也要尽快回来。”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