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没有回答。

“你居然还给宾馆留了一条加信，好让我过来分享这条消息，这真是让人讨厌，让人憎恶。坐下来，把这俗的帽拿掉，告诉我这个没大脑、没智慧的杀人凶手是谁。他竟然不把力集中在谋杀上。”

“好了，准备接受震惊吧。是洪。”

“洪？”

“洪。”

夏想走向靠着窗的那张桌，把帽放下，拉一张椅，把知秋推到上面，又拖来第二张椅，自己坐下来，说：“你赢了。我真的受惊了，我简直是被雷击中了。好好解释解释。我还以为你今天下午和潘晓雯一家人去了。”

“是的。”

“难洪是蒋天生的朋友？”

“洪就是蒋天生。”

“社长，到底什么情况？”

“我不经意发现的。”

“继续说，从开说。”

知秋从说起。中间很长一段让夏想觉得很无聊，只是嘴说，他希望那个男人不要因此变成一个自恋狂，然后耐心地听着，直到他说了不经意的发现。

“他那时候在洗盘，然后我看到了他的胳膊。”

“是的，我明白了。”

“然后我看见了一个蛇的文图案爬在胳膊的上，就像洪的那个文一样。然后我突然想起，在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的脸有些熟悉，然后我就明白他到底是谁了。”

“你告诉他了吗？”

“没有。我只是大叫了，然后潘晓雯过来问怎么了。我说我看见了蛇——我当时只能想到这个东西，当然这也是真的。”

“蒋天生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他当时气急败坏，觉得我太小题大了，但又不能对他母亲说。”

“的确不能，但你觉得他会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吗？”

“我想他不会，也希望他不会。”

“我希望不会，不然他有可能逃跑。”

“我知，我真应该像胶一样把他死死缠住。但我不能。我不能，夏想。说实话，我当时很害怕。这很不应该，但我亲看见了林克被割开的咙，血得到都是，太可怕了。一想到那个——”

“等一等，让我们想一想。你可以肯定没有看错，蒋天生就是洪？”

“是的，我肯定他就是。我现在想一想很清楚，他们两个的外形廓是一样的，再回想的话，他们的和形也是一样的，声音也是。发不一样，但染发是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