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好，”他说，“我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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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惊讶地看着他，但是又不失礼貌。

“我一定没认错，”蒋天生说，“那天你很好心给我搭了顺风车。”

“是吗？”王说。她更仔细地看了看，然后说：“没错，但你那天难不是着黑镜的？”

“那天是了。看起来很不同，是不是？”

“我真的认不你了。但现在可以认你的声音。我是在想——但看啊！我的观察力不太行。我的印象中，你是很黑的。也许是因为那副黑镜吧。我真笨。希望你的托车已经修好了。”

“哦，修好了，谢谢你。在这里遇到你真兴。世界太小了，是不是？”

“的确很小。我祝你度假愉快。”

“哦，还不错，谢谢你，现在我的车又变乖了。真的非常谢你，那一天对我的境那么同情。”

“别这么说，这是我的荣幸。”

王礼貌地弯了弯腰，然后跟她的同伴一起离开了。夏想齿一笑。

“那么，这就是你那个迷人的女人。不错，不错，你真是个公啊。年轻的、年长的，都得再你面前折服，不你着镜，还是不镜。”

“别说了！”蒋天生说，可是并没有不兴，“这样就遇到她了，真巧，是不是？”

“很人意料。”夏想说。

“我不喜那个跟她在一起的大块，”蒋天生说，“我猜，他大概是一个本地的土包。”

夏想又笑了。蒋天生的反应还能更迟钝一吗？

“我应该去查查她到底是谁。”蒋天生说，“但这会不会太唐突了？我说，他们应该能查到她吧，是不是？要知，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可以，当然重要了。从样貌来看，她又丽又富有。恭喜你，蒋天生。我是不是应该帮你查查？媒人，我可是技巧最娴熟的。”

“别说浑话了，夏想。她是我的不在场证明，你这个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