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他们来。

“顾鹏飞警长？”

“是的，你一定是赛琳娜了？这是夏想，是他开车送我来帝都的。”

“见到你很兴，”赛琳娜说，“来吧。”她领着他们来到一个装饰可人的房间，里面挂着蓝的窗帘，几张桌上都摆着有玫瑰的瓶，整个房间有一艺术家式的致。在空的地方站着一位黑发男，他用皱着眉的方式代替了自我介绍。

“乔良，我的未婚夫。”赛琳娜解释说，“请坐，烟请自便。你们需要任何心吗？”

他们谢绝了心的邀请，并在内心里衷心地希望乔良可以离开。警长立刻就问起关于照片的问题，但很快他和夏想就发现，赛琳娜在信里已经把全情况都说完了。她脸上的每个表情都刻着严肃真挚的印记，再一次发誓她从来都不认识林克，也从来没有用过安妮娜这个名字，或者以任何名字把这张照片给他。他们把蒋天生的照片拿给她，她摇了摇。

“我完全可以肯定，我这辈都没见过这个人。”

夏想说，林克有可能在某个模特表演上看见过她，并试图搭讪过。

“当然，他可能见过我；那么多人曾看见过我，”赛琳娜回答说，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自自大，“其中也有些人想跟你亲近，这也是自然的。但我想如果我见过这张脸的话，就一定会记得的。你看，一个留着这样胡须的年轻男是很引人注意的，是不是？”

她把照片递给乔良，乔良轻蔑地低下黑睛看着它。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你要知，赛琳娜，”他说，“我觉得我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你？”

“是的。我不知在哪里，但总觉得他脸上有什么熟悉的地方。”

“反正你看见他的时候没跟我在一起。”女孩反应很快地说。

“不，我不知，现在我仔细想一想，又不知我到底见过他没有。我能想起来的，是一张老一些的脸，也许是一张我见过的照片，而不是一个活着的人。我不知。”

“这照片在报纸上登过。”顾鹏飞说。

“我知，但不是这样的。我看到了一个相似——跟什么人相似，我第一看见的时候就发现了。我不知那是什么，也许是睛……”

他若有所思地停顿了下来。警长盯着他，似乎期待着他会下一个金，但结果什么也没有。

“不行，我想不来，”乔良说。他把照片递了回来。

“反正，看着照片，我想不起来任何东西。”赛琳娜说，“我希望你们能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