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们可以猜到这到底是哪一类型的密码。麻烦的是，我们还没有翻完字典呢，就已经找到了几百个标注的单词。这就让我们不得不一个令人沮丧的推断。”

“什么推断？”

“他们在每一封信里都更换关键词。我是这样想的，每封信里包着一封信的关键词，这些林克标注过的单词是他先前准备的，以便在他收到信的时候可以方便地回信。”

“这不可能是已经用过的关键词吗？”

“不太像。密码信是从三月份开始收到的，我不相信从三月份开始，他已经送了两百封密码信。就算他每天都写一封信，也不可能达到这个数字。”

“不可能写那么多，夏想。但如果我们在他上发现的信是这些密码信中的一封，那么关键词一定在这些标注过的单词中。这就让范围缩小了。”

“我不这样想。我想这些单词是林克寄的密码信里的关键词。在每封信里，他通知对方下一封信的关键词是什么。但他的同伴也会同样的事，所以林克上那封信的关键词不可能现在这些标注的词语中。当然，除非那是林克自己写的信，不过这似乎不可能。”

“就连这一我们都不能肯定，”局长难过地说，“跟林克通信的那个人有可能碰巧使用了林克提前标注的词。所以，密码可以是任何词汇。”

“很正确。我们从这里能得到的唯一帮助就是，密码用的是英语单词，那么信件很可能是用英语写成的。这也不完全肯定，因为信件也许是用法语、德语、或意大利语写的，这些语言跟英语都是一样的字母；但不怎样，不可能是俄语，俄语用的字母跟英语完全不同，所以这是一幸运之。”

“如果这跟俄罗斯特工有关系的话，”局长所有所思地说，“那么他们不用俄语来写真是让人不理解。如果他们用俄语写信，那就是双保险了。俄语已经相当难懂了，俄语密码这简直是天书。”

“的确。我已经说过，我不是很相信这个俄罗斯特工的可能。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能把这些信跟关于蒋天生的推论联系上。”

“我们想知的是，”警长说，“是这个——这个杀人凶手，不他是谁，他是怎么把林克到平铁上的？或者如果是俄罗斯特工把他到那里去的，那蒋天生和他的同伴又是怎么知他要去那里？约他去平铁和割了他咙的一定是一伙人。那就让我们得到一个结论，要么是蒋天生一伙人写的信，要么是那些俄罗斯特工的谋杀。”

“完全正确。”

“而且，”知秋问，“赛琳娜跟这件事到底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