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开到那个角落去，”陈轩霖说，“等着这辆租车再来。如果载的就是那个人，我会敲一敲玻璃，然后你就跟着他，不过不要跟得太近了。千万不要在车里把他盯丢了。”

“听你的。要离婚，是吧？”

“是谋杀。”陈轩霖说。

“天哪”司机说，“警察，是吧？”

陈轩霖了。

“竟然有这事，”司机说，“你看起来可不像警察，可能是你故意打扮得不像警察吧。你看，租车停在酒店门了。把你的放低一些，等他来的时候我告诉你。”

一边这么说着，司机一边从容不迫地离开他的座位，把他的车底盘拉开。一个经过的警察看了他一，了，又大步离开了。

“现在来了。”司机把他的探来，贴在窗上，然后用更大一些的音量说，“没事了，就是连接有松。现在就可以走了。”

就在那辆黄绿的租车驶死胡同的时候，他爬了起来。陈轩霖从自己的报纸后面偷看，认了李峰那张苍白的脸，于是敲了敲玻璃窗。那辆黄绿的租车经过的时候就在离他们不到一公分的地方。陈轩霖的租车调了个，在后面三十米的距离跟着。

那辆黄绿的租车再许多暗荒凉的小巷里兜圈，然后现在幸福路，从悲剧广场向前走，开到天佑路，又去了光明路和求路。车向右拐遮天，然后向左拐神印路，接着转了一圈前往将夜路和相师街。跟踪那辆车一开始没遇到什么麻烦，黄绿的影一直在司机的视野里，但后来它转了一条很窄的小街，这时汽车和推车把路堵了。这条街一直通向soho园，就在cbd的，那辆黄绿的租车停了下来。

陈轩霖的租车是很新很级的那，车上有一个最新的电通话装置，居然还真的能用。陈轩霖了一下钮，跟他的司机说话。

“如果他在这里下车的话，就慢慢绕过那辆车，我会在对面溜来。不要回看或者有任何表情，我会把钱放在座位上。然后你开车直接穿过cbd就好了。”

司机了表示同意。从左边的窗，陈轩霖看见李峰在人行上站着，正在付他的车费。陈轩霖照着计划行事，租车在汽车的另外一侧停了下来，他很快溜下车，站在了人行上。一个卖果的人看见了他的这一举动，对司机大声喊着，提醒他这个乘客没付钱。但就在这个时候，这位负责的司机伸过手来，把车门关上，这下到卖果的人目瞪呆了。陈轩霖已经在租车里把上的帽换成了格帽，这时正小心翼翼地走到汽车的前面，去找李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