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谦逊地说：“我父亲制造了第一批负质样品后，为存储的问题痛了好一阵。后来，他采纳了我的建议，把负质储存在真空密封的纳米合成容中，并在两端安置磁极相反的电磁铁。”

知秋连忙瞥了一储存。负质果真浮在真空里，什么也没碰着。陈洛宇说得对，这是天才之作。

莫莫耸了耸肩。“这个得看你认为细小是多大。现在，让我来演示一下。”她伸手去拧储存，试着把它从底座上取下来。

“这是自然界里最寻常的现象。质粒和负质粒的碰撞将释放两新粒——也就是光。看上去，光就是一簇细小的光线。”

陈洛宇竟然凭着两条萎缩的，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他脸煞白，声嘶力竭地叫：“莫莫，不要碰它！”

“这能量比能上千倍，是百分之百的效能源，完全由实力成为明日的能源之星。而且没有副产品，没有辐，也不会带来污染，只需少许几克就能提供一个大城市一周所需的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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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克？知秋惶恐不安地后退了好几步。

“那可是五千毫微克！”陈洛宇说，“万一你破坏了电磁场——”

“并非如此。我只是从自然界借鉴了这个方法。被戏称为牙战舰的僧帽母捕的时候就是用刺丝把毒注到猎的内，再用手把它团团围住。而负质捕集的原理也是一样。每个储存有两个电磁，一一个。它们磁极相反的磁场在储存的中央叉，把质托住，悬浮在半空中。”

。

“主任，”莫莫定地说，“这样没有任何危险。为了安全起见，每个负质捕集都已经安装了保险——也就是备用电池。即使把储存取下来，样品也照样悬浮在半空，纹丝不动。”

陈洛宇大惊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前扑了过去，把莫莫一把推开。他大声叫嚷着：“莫莫！你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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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莫抬手一指，“就在储存下面的支撑里。储存的底座持续不断地供给电源，确保电磁场正常运转。”

“一旦负质捕集离开充电，”莫莫说，“备用电池就立即自行启动，电量可以维持整整二十四小时，就好比汽车的油箱。”她察觉到知秋的不安，又继续说：“负质的特的确惊人，知秋，所以它不是没有危险的。仅仅十毫克的负质样品——跟沙粒一般大——就有相当于两百吨常规火箭燃料的能量。”

站在一旁的知秋被惊惶失措的主任吓了一。

知秋竖起了耳朵。“毁灭？”这个词听来不太顺耳。

“磁铁的电源在哪？”陈洛宇问。

莫莫打了个哆嗦，呆着没动。只听到“嘀”的一声，储存被拧了下来，底的电显示屏也旋即启动，红的数字闪烁着，倒计时开始。

“别担心，”莫莫说，“这里的样品微乎其微——只有百万分之一克。基本上没有危险。”她伸手抓住一个储存，试着把它从底座上拧下来。

“万一磁场没电了呢？”

陈洛宇半信半疑。犹豫了半晌，他坐回到椅里。

“这

“很简单，悬浮状态被破坏，负质坠容底，瞬间毁灭。”

知秋大彻大悟。“噢！”

知秋盯着显示数不断减少的计时，到这简直是一颗定时炸弹。

知秋读到过一关于光的材料，光——光粒——最纯的能量形式。“也就是说，如果负质掉下去了，会释放一簇细小的光线？”

“看起来你父亲的脑瓜也不够用哦。”

莫莫看起来并不担心。“是的，负质碰到质，两者瞬间抵消。理学家把这个过程命名为‘毁灭’。”

知秋到一阵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