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陈洛宇的办公室，来到挂在办公桌后墙上的金属盒前。她打开盒盖，盯着里面的控制装置，找到了对应的钮。

她地了气，一把抓起了麦克风。

莫莫不记得他们是怎么的主电梯，但他们确实就在那儿了。电梯在往上升。陈洛宇站在她后，呼很吃力。知秋关切地注视着她，像幽灵一般，目光仿佛要穿她的。他已从她手中拿回传真自己的外衣袋，不再让她看，然而那个图形已经嵌在了她的记忆里。

随着电梯的上升，莫莫的世界陷了一片黑暗中。爸爸！她在心灵呼唤着他。很快，在记忆的港湾中，她与他相逢了。她才九岁，在开满雪绒的山间打，天空在上飞快地打转。

爸爸！爸爸！

杨福川在她边笑着，容光焕发。“怎么了。宝贝？”

“爸爸！”她咯咯地笑着，凑上去偎着他说。“来问问我什么是质！”

“宝贝，伱很开心嘛，为什么让我问伱什么是质呢？”

“伱就问嘛。”

他耸耸肩，问：“什么是质？”

她立刻笑起来了：“什么是质？所有的一切都是质！石！树！原！甚至蚂蚁！万事万都是质！”

他笑了，说：“伱自己想来的吗？”

“够机灵，哦？”

“我的小阿尔伯特。”

她皱皱眉，说：“他的发傻里傻气的。我见过他的画像。”

“可他有一个聪明的脑。我告诉过伱他的发现，对吗？”

她的睛里满是恐惧，“爸爸！不！伱答应过我！”

“emc2！”他逗她，挠她。“emc2！”

“不要说数学！我告诉过伱！我不喜数学！”

“伱不喜数学。这我倒很兴，因为女孩连学都不准学。”

莫莫突然停下来，说：“不准学？”

“当然不准了，这谁都知。女孩玩娃娃，男孩学数学。数学就不是为女孩准备的。我连跟小女孩谈谈数学都是不被允许的。”

“什么！这可不公平！”

“规矩就是规矩。小女孩是绝对不准学数学的。”

莫莫似乎吓坏了。嚷：“但是娃娃很没趣儿！”

“真抱歉，”她父亲说，“我可以教伱数学，但要是被逮住……”他朝周围空的山间张地扫了一。

莫莫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好吧，”她小声说，“伱就悄悄教我吧。”

移动的电梯把莫莫从回忆中唤了回来，她睁开双，父亲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