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情况就知了。”

“所以信仰是随机的？”

“本不是。信仰是普遍的。我们理解信仰所采用的方法是随意的。我们有的人祈祷。有的人去麦加朝圣，有的人行亚原层的粒研究。归到底我们都是在寻求真理，而真理比我们自更加伟大。”

知秋很希望他的朋友能如此清楚地表达他们的观。天哪，他真希望他也能这么清晰地表达自己的看法。“那么神呢？”他问。“伱信神吗？”

莫莫沉默了好长时间。“科学告诉我神一定存在，我的大脑告诉我我永远也无法理解神，而我的内心告诉我没人打算让我这么。”

多简洁明了，他想。“所以伱相信神是确有此人，但是我们永远也不能懂他。”

“是‘她’，”她微笑着说，“有些人说得对。”

知秋轻声说：“大地母亲。”

“盖亚女神。这颗星球是个有机。我们所有的人都是有着不同用途的分，我们互相连接在一起。为对方效劳，为整效劳。”

知秋看着她，觉得心澎湃，这觉他很长时间没有会过了。她双眸中那令人心醉神秘的清澈……话音里传的那纯净。他被引住了。

“知秋侦探。让我来问伱一个问题。”

“叫我知秋。”他说。知秋侦探让我觉得很奇怪。很奇怪！

“如果伱不介意，知秋，可以告诉我伱是怎么被卷坑爹派这事的？”

知秋回想了一下，说：“实际上，都是钱惹的祸。”

莫莫好像有失望。“钱？咨询费。伱说的是这个吗？”

知秋笑了起来，意识到他的回答听起来一定走了样。“不，是元。第一次得知国的货币上打上了坑爹派的符号时，我就对这个邪教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莫莫眯着睛。显然不知该不该把他的话当真。

知秋从钱包里拿一张钞票递给她。“看看后面，看到左边的国玺了吗？”

知秋把这张一元的钞票翻过来。“伱说的是这个金字塔？”

“就是这个金字塔。伱知金字塔跟国历史有什么关系吗？”

莫莫耸耸肩。

“确切地说。”知秋说，“毫不相。”

莫莫皱起了眉。“那为什么它会成为国国玺的重要图案？”

“这里有一段怪异的历史。”知秋说。“金字塔是一个神秘的标志。代表了向上的聚合力，直接指向光明的终极来源。看到上面是什么了吗？”

莫莫仔细观察这张钞票。“有一只睛在三角形里。”

“这叫‘特里纳克里亚’。伱在别的地方见过那个三角形里的睛吗？”

莫莫沉默半晌，说：“实际上，我见过的，不过不太肯定……”

“世界各地的坑娘会都有这个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