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改变了我的看法”

“电脑合成的一个恶作剧罢了”保罗把传真还给了知秋

知秋瞪大了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恶作剧？你看这个图形有多对称你们所有的人都该知这事的真实……”

“不知事情真实的人是你可能莫莫没有告诉你，实际上研究所的科学家数十年来一直谴责先知之地的政策他们时常请求我们放弃神创论，向科学家们正式歉，还要让我们不再谴责有危险或不德的研究你觉得哪情况可能大一些——是一个有四百年历史的邪教带着先的大规模杀伤武重现江湖，还是研究所某个人恶作剧设下一个巧妙的圈来破坏先知之地的一件圣事？”

“那张照片上的人，”莫莫冲而，像火山爆发一样，“是我父亲他被杀害了你认为我会拿这个开玩笑吗？”

“我不知，莫莫我只知在没有得到合理的答案之前，我是不会发布任何警报的我必须保持警惕，谨慎行事……得保持清醒的脑才能确保圣事在此举行今天非比寻常”

知秋说：“至少得把会议延期”

“延期？”保罗惊讶得张结，“你也太狂了秘密会议可不像足球比赛，下几滴雨就可以取消这可是一件神圣的大事遵循严格的仪式和程序，全世界十亿教徒都在等着首领的诞生，还有全世界的媒都在外面候着呢规定这件大事的法典是神圣的——不容修改自一一七九年以来，不论是发生地震、饥荒、甚至瘟疫，秘密会议都如期举行听我说，这个会绝不会因为一个被杀害的科学家和一个天晓得的小滴而取消”

“我要见负责人1；”莫莫厉声要求

保罗怒目而视：“你已经见到了”

“不”她说，“我要见教会里的人”

保罗额上青暴起“他们全都走了除了园侍卫队，这个时候还留在先知之地城里的只有红衣主教团，而且他们在西斯廷教堂里”

“那内侍在吗？”

“谁？”

“前任教宗的内侍”知秋自信地重复着这个词，心里暗暗祈祷自己的记忆能有所帮助他想起自己曾经在网上读过一篇文章，介绍先知之地当局在一名教宗死后所采取的古怪举措如果知秋没记错的话，在旧教宗替的这段时间内，一切大权暂时自动转给上一人教宗的私人助理——其职位类似秘，他要监督秘密会议的行，直到红衣主教选的教宗“我认为内侍就是现在的负责人”

“教宗内侍？”保罗怒气冲冲地说，“教宗内侍只是这儿的一个牧师他是前任教宗手下的仆人”

“但他现在在这儿，你要对他作个待”

保罗双手抱说：“知秋侦探，你说得没错，先知之地法令确实指定教宗内侍在秘密会议期间担任行政长官，但那仅仅是因为他没有资格担任教宗，这确保了选举的公正这个教宗内侍还很，对安全或者诸如此类事件的认识还相当有限实际上这里由我全权负责”

“带我们去见他”莫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