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看着外面那个卫兵“玻璃这么薄，但他的枪却那么大”

知秋没来得及回答。门外的卫兵用他的枪托敲打着玻璃门，朝她打手势叫她放下电话。

“见鬼！”她听着听筒，说，“居然是录音。”

“这不是教宗办公室，”莫莫说着挂断了电话，“是教廷餐厅的每周菜单，该死！”

知秋对门外的卫兵无力地笑了笑，那卫兵一边用对讲机叫保罗，一边从玻璃门外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天晓得！这个地方太古怪了，而且这里的人行事——”

接线员握着杯，想知今晚的秘密会议到底要开多久。或许要到半夜吧，他想。最近一阵，大多数知情人早在会议召集之前就已知了谁能当上教宗，所以这个会议与其说是一场真实的选举，还不如说是一场持续三四个小时的仪式。当然，最后一刻的职位之争会把仪式延长到黎明……或许还要晚一。一八三一年的秘密会议持续了五十四天。今晚才不会，他对自己说；谣传说这次会议也就是一支烟的工夫。

常清楚这一”

这时，换机上一个内线电话突然嘀铃铃地响了起来，打断了接线员的思绪。他看着闪烁的红灯。搔了搔。这可怪了，他想，零号线。今晚城里还有谁会打电话来询问？是谁居然还在城里？

“录音？”知秋问，“教宗还有录音电话？”

知秋脸刷白。“但你一拿起电话那个卫兵就会把保罗叫来。而且，这上面有二十个钮，都不知哪个是通到哪儿的。难你要碰运气，一个个试过来？”

莫莫朝他挤挤，卫兵似乎恼羞成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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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之地的电话换台位于通信，在先知之地邮局的后面。这是一间比较小的房间，有一个八线的科罗柯一四一型电话换机。换台每天要理两千多个电话，大多数都是由录音信息系统理的。

“如果不打电话，”莫莫说，“接下来的五小时四十八分钟我们就只能呆在先知之城监狱里。不怎样，负质爆炸的时候我们都是首当其冲。”

“不，”说着，她迈开步走到电话边，“我只一个。”莫莫抓起听筒，下最上面的钮。“第一个。我赌你袋里的一张带有坑爹派符号的一元钞，这个肯定是教宗办公室。对一个园侍卫兵司令官来说，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

“先知之地，请讲？”他拿起听筒说。

知秋从门走过来，转对她说：“你最好不要猜错，这家伙看上去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电话那的人着一意大利语，语速飞快。接线员隐约辨这是园侍卫兵说话时常带的音——一夹杂着

第一百二十二章下个世纪

“我的意思是那个卫兵被锁在外面了这是保罗的私人办公室，我猜别人没有钥匙”

“他敢怎么样，会因为我用一下电话就开枪打我吗？”（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今晚。城里值班的只有一个接线员，他品着一咖啡因的茶。安然地坐在那儿。他是今天晚上仍呆在先知之地城内为数不多的人中的一个，对此他到很是自豪。不过，很显然，在他门外巡逻的园侍卫兵给他这份荣耀打了折扣。在浴室里也受到守卫，接线员想，哈，这也是在圣会的名义之下我们要忍受的冒犯。

幸运的是，今晚上的电话不多。不过这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事。最近几年，全世界对先知之地国内发生的事似乎越来越不兴趣。新闻界的电话减少了，就连政治狂人的来电也不如以往那么多了。新闻署希望今晚的盛事能像过节一样闹。但让人沮丧的是。尽广场上停满了媒的采访车，但大都是意大利和欧洲的普通媒，只有少数全球覆盖的电台……但毫无疑问，他们也只派来了二的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