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秋“噌”地一下冲过红的雾气来到她边。“在哪儿？”

莫莫指给他看，他即刻明白了为什么他们没有早找到这本书。书稿放在一个文件夹箱里，而不是在架上。储藏未装订的书时常常都用到文件夹箱。贴在文件夹箱前面的标签毫无疑问是内容说明。

知秋跪下来。心怦怦地猛。“图解。”他朝她咧嘴一笑，“得好。帮我把这个箱拖来。”

莫莫在他边跪下来，两人一起用力拽。那个箱被放在金属托盘上，托盘朝他们动过来，了箱。

“没上锁？”莫莫看到简便的销似乎很惊讶。

“从来就不锁。这些资料有时需要迅速撤走。比如发生灾或火灾时。”

“那打开吧。”

知秋本就不需要促。贯穿他一生的梦想此刻就在前，而且室内空气稀薄，他不想磨蹭。他打开销，揭起盖。里面，一只黑的帆布袋平放在箱底。布袋的透气对袋中的保存起着很关键的作用。知秋把两只手都伸去，将袋平端着从箱里拿来。

“我以为会找到一个宝箱。”莫莫说。“这个看起来更像个枕。“

“跟我来。”知秋说。他像托着一件神圣的祭品般把袋托在前，走到档案室中间，惯用的玻璃面档案桌就在那儿。虽然中间的位置可以将资料挪动的距离减到最小，但研究者更喜周围的书架营造的私密。突破的发现在世上的级资料室里披。大多数学者都不喜他们的对手在他们工作时透过玻璃往里偷看。

知秋将袋放在桌上解开，莫莫则站在一旁。他把一个档案理员的工盘翻了个遍，找到毡垫钳，档案理员把这称作指钹——这是特大号的镊，握手的两端为平展的小圆盘。知秋越来越激动，真怕上会醒过来。他一气。打开袋，那着棉手的手指哆嗦着着钳伸了去。

“别张。”莫莫说，“这是纸，不是钚。”

知秋将钳挨着那一沓文件边缘去，非常仔细地保持用力均衡，然后，他不是讲文件拖来，而是夹住文件使之不与袋接，慢慢退掉袋——这是档案理员的作方法，为的是最大程度地减小对资料的扭转。知秋一直屏住气，直到拿掉袋并且把桌下的检测暗灯打开后才开始呼。

在玻璃桌面下来的灯光映照下，莫莫此时看上去像个幽灵。“都是些小纸片。”她说，话音里充满了敬畏。

知秋。他们面前的这叠文件稿看上去就像是从一本薄薄的小说里脱下的几张散页。知秋看到，最上面的那张是鹅笔书写的华考究的封面，上面有那家伙亲手书写的标题、日期和他的名字。

此时此刻。知秋忘记了这狭小局促的档案室，忘记了他的疲力竭。忘记了把他带到这儿来的令人恐惧战栗的形势。他只是瞠目结地看着。与历史的亲密接总让他满怀敬畏，目瞪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