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二公里远，我们还有时间。”

“诗上说桑的土冢。你看这意味着什么？”

知秋加快脚步斜穿过侍卫营的院。“土冢？事实上，万城之城大概没有哪个地方比万神殿更有土地的气息。万神殿之名就来自于这里最初信奉的宗教——泛神崇拜——对一切神的崇拜，尤其是对大地之母的异教神的崇拜。”

偌大的万神殿的主厅竟是特意为盖亚而建造的——是大地女神的纪念。主厅的比例极为确，一个硕大的球恰到好地置于大楼中。连一毫米空间也没多来。

“好吧。”莫莫说。听上去她更信服了。“那鬼之窟呢？从桑的土冢举步，那里有个鬼之窟？”

知秋对这个还不是那么肯定。“鬼之窟肯定是指哪个天窗。”他坐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猜测，“肯定是指万神殿屋上的那个著名的圆形开。”

“但那是教堂啊，”莫莫不费力地跟在他边说，“他们怎么会把那个开称作鬼之窟呢？”

实际上知秋自己也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他从未听说过“鬼之窟”这个说法。但他确实回想起公元六世纪时万神殿的一个著名评论，那个评语，说也奇怪，现在看来十分恰切。有人有一次曾写，万神殿屋上的那个是人给万神殿祝圣时逃跑的鬼钻来的。

“那为什么，”他们走一个稍小一儿的院时莫莫又问，“为什么坑爹派要用‘桑’这个姓呢？既然他是以‘拉斐尔’而闻名。”

“你问了很多问题。”

“我爸爸以前也常这样说。”

“有两可能。第一，拉斐尔这个字音节太多，会破坏这首诗歌的五音步抑扬格。”

“好像有牵。”

知秋也这么觉得。“好吧。那也许是因为用‘桑’使这条线索更隐晦，只有那些聪明过人的人会认这是暗指拉斐尔。”

莫莫好像对这个答案也不买账。“我肯定，拉斐尔在世的时候他的姓人所共知。”

“人意料的是，事实并非如此。以单名扬名是一份的象征。拉斐尔避使用他的姓氏，很像今天的行明星所为。就拿麦当娜来说吧，她从不用她的姓西科尼。”

莫莫看上去被逗乐了。“你居然还知麦当娜的姓？”

知秋很懊悔举了这么个例。随手举这么条为成千上万的青期少年所熟知的垃圾消息。实在令人吃惊。

他和莫莫通过了园侍卫营的最后一门，突然被挡了下来。

“站住！”一个声音在他们后吼。

知秋和莫莫旋即转，发现一支来福枪正对准他们。

“当心！”莫莫尖叫着回来，“当心——”

“不许动！”卫兵边愤愤地说边扣上扳机。

“卫兵！”院对面一个声音喝令。保罗正从安全中心走来。“放他们来！”

这个卫兵糊涂了。“可是，司令，这女人——”

“来！”保罗朝卫兵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