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上，”司令说，“团团包围在万神殿的四周，那里有一条斜径通往万神殿的。目标可能会看到你们，所以你们于被动。只能使用不致命的武，要留活。我们还要些人盯着房。目标第一，人质第二。”

天哪，知秋想，保罗刚才声声告诉他的人可以牺牲红衣主教，着实让知秋心惊。人质第二。

“我再说一遍，要活的。我们要目标活着，现在就去。”保罗啪地一下关上了对讲机。

莫莫看上去目瞪呆，差不多是气冲冲的了。“司令，会有人到里面去吗？”

保罗扭：“里面？”

“万神殿里面！我们推测的事发地。”

“什么？”保罗说，睛死死地瞪着她，“如果我的军队有人混来，我的人一就会被认。你的同伴已经告诫过我这将是我们抓住目标的惟一机会。我不打算让我的人开去把人吓跑。”

“但如果杀手已经在里面了呢？”

保罗看了一下表。“目标已经声明过。八钟，我们还有十五分钟。”

“他说他要在八钟的时候杀死红衣主教，但他也许已经把受害人到里面了呢。如果你的人看到目标来但是不知他是谁怎么办呢？得肯定里面没有人才行。”

“这样太危险了。”

“如果去的人不被认来就不危险。”

“化装要时间，而且——”

“我是说我去。”莫莫说。

知秋扭过注视着她。

保罗摇了摇。“绝对不行。”

“可他杀死了我父亲。”

“正因为这样。他可能认识你。”

“你在电话里听他说过，他都不知杨福川还有个女儿，他一定不知我的长相。我可以像一个游客一样走去。如果看到什么可疑之，我会走到广场上向你的人打手势叫他们去。”

“很抱歉我不能让你这样。”

“司令？”保罗的听筒噼噼啪啪地响起来了。“我们已经到达北边的一个了。那个泉挡住了视线，我们看不见，除非移到广场上显的地方。您看怎么？是希望我们隐蔽起来还是于防守弱势？”

很明显莫莫已经受够了。“就这样了，我去。”她打开边的车门去了。

保罗扔下他的对讲机下车，绕到莫莫前面去。

知秋也从车里来了。她到底在吗！

保罗挡住了莫莫的去路。“莫莫，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我不能让一个老百姓来扰我们的行动。”

“扰？你们都在瞎忙活，还是我来帮一下忙吧。”

“我倒是乐意在里面设个侦查。但是……”

“但是什么？”莫莫追问，“但是我是个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