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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理论家,得见如此名人真是不可思议,暗觉此行不冤,当下连连行礼,而他们也是礼数周到,对凌云赞赏不已。
虚礼过后,苏轼言道:“小友一阙《满江红》豪迈奔放,真是发人深省,远胜老朽之《大江东去》老朽听后,深觉不凡,引为知音,今日一见得尝所愿,喜慰不甚,今闻赵公子邀请小友至此,所以与四位老友厚颜前来,不知近来小友是否又有新作?”
秦观言道:“小兄弟之《青玉案》亦是不凡,一年未听佳作,真让人期待啊!还望小友不吝道来。”
赵估亦道:“是啊!听闻凌兄为李师师所作之词,兄弟真是期待不已。还请凌兄再放奇彩。”
三人性子不同,所欣赏之作品亦有不同,观赵估此语即知其只爱风花雪月,没有丝毫进取之志,而苏轼身为豪放派之代表人物,当然喜欢豪迈之作。
凌云见这些千古名人如此看重自己心下惭愧不已,相比他们,这个这个文坛大盗真是汗颜无地。当下谦虚道:“二位前辈和赵兄言之过矣!在下一介布衣如何当此妙赞,不过近来还真有新作,且听在下一一道来,还望诸位不吝指教。”
赵估道:“凌兄且坐,听闻凌兄豪爽之气名传天下,今日略备薄酒,望凌兄莫要嫌弃。”
凌云坐下,听到赵估此言,不由轻笑出声,见众人不解的神情,当下道:“若是赵兄之酒都称为薄酒,那天下间真是再无美酒了,皇宫御酒,十里飘香,在下可是闻名多时矣!”他小小的拍了赵估的马屁。
果然,赵估喜之不胜,他为人喜爱风花雪月,琴棋书画,若是凌云赞他英明神武,恐怕还比不上此语更符合他之心意,觉得凌云真是性情中人,高兴道:“凌兄此言甚合我之心意,我们且干一杯。”端起金盏,与凌云对饮一杯。
凌云心想,既然如此,干脆来个更让你惊讶的论酒,金大侠不好意思,借用你的论杯了,放下酒盏,感叹道:“赵兄虽有好酒,却无匹配之好器皿,可惜啊可惜!”
赵估也不生气,他与众人一样,甚为疑惑,如此金盏在凌云眼中居然不是上好的酒杯?这也太夸张了吧!当下道:“凌云此言,在下极其不解,观诸位前辈神情,想必与在下一般想法;且请凌云详细道来。”
凌云轻笑道:“‘饮酒之道,须得讲究酒具,喝甚么酒,便用甚么酒杯。喝汾酒当用玉杯,唐人有诗云:‘玉碗盛来琥珀光。’可见玉碗玉杯,能增酒色。”众人点头赞成,凌云接道:“‘关外白酒,酒味是极好的,只可惜少了一股芳冽之气,最好是用犀角杯盛之而饮,那就醇美无比,须知玉杯增酒之色,犀角杯增酒之香,古人诚不我欺。’”众人均是好酒之人,平日亦品尝过地美酒,于酒具却是一窍不通,此刻听得凌云侃侃而谈,大有茅塞顿开之感。
只听他又道:“‘至于饮葡萄酒嘛,当然要用夜光杯了。古人诗云:‘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要知葡萄美酒作艳红之色,我辈须眉男儿饮之,未免豪气不足。葡萄美酒盛入夜光杯之后,酒色便与鲜血一般无异,饮酒有如饮血。在下有词云:‘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岂不壮哉!’”众人听凌云此语,高声赞同,连同看凌云极不顺眼的蔡京也微微点头;如果妙论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然其言之有理,“笑谈渴饮匈奴血”一句,确是豪气干云,令人胸怀大畅。
凌云道:“‘至于这高粱美酒,乃是最古之酒。夏禹时仪狄作酒,禹饮而甘之,那便是高粱酒了。赵兄兄,世人眼光短浅,只道大禹治水,造福后世,殊不知治水甚么的,那也罢了,大禹真正的大功,你可知道么?’”
众人齐声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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