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小块香的饼送到了嘴边，他木木地张嘴，周军轻轻将饼了他的中，胡地嚼了两下，便顺着吞下了肚。

“好吃……还要……”他直勾勾地看着周军手中的盘，除了饼，还有几个煎饺，虽然可能是速冻的成品加，可依然诱人。

“要吃可以，”周军起把盘往写字台上一搁，眯着，斯文微笑，一副诱拐犯的嘴脸，“要吃就得吃一辈，成吗，乐？”

孙乐也朝他天真无辜地一笑，“你可以了，大爷我减！！”

68

一晃，又到了四月初。

光透过窗帘来，照得卧室很亮，已经是上午十一，依在一张床上的两人才慢悠悠醒来。

还有些迷朦的神相、缠绕，不愿开说话，只想安静地留驻这一刻的宁逸。

周军脸上的酒窝浅浅的来，他凑过来轻吻孙乐的嘴，很细致，很轻柔，男孩的手臂环住他的，指尖微微颤动，受着那象梦一般的旋。

虽然孙乐始终没有松，说原谅和复合的话，可也不再拒绝周军的示好，尤其在上，比起之前同居的那段日，甚至更为主动和放纵。

周军有些心痛，却又无能为力，彼此知还在，但是想要维系的心却在摇摆不定，无法在天平上找到支。

“乐，回去吧，别再……了！”无奈地，他又念经似地唠叨，“回h市，你也可以找同样的工作，和在这儿没啥区别。”

“我不要！”孙乐也照旧拨浪鼓似地摇，“我不要和你在一起，就现在这样不好吗？除了，其他免谈，不会伤心不会难过的，真的好。”

周军看着他明亮的眸，认真而执着地说，“你要一个人的生活，我给你，只要你能回来。”

“怎么给？”孙乐也望着他，“我要的，你给的了？……周军，你大概从来没想过，我要的是什么吧！”

“你卖掉的那老房，我把他买回来了，空着，就等你回去住。”周军并没有直接回答他，“我猜你也不想住回我那儿，你要的自由，我给你。”

孙乐脸上的表情明显变了，有些疑惑，有些激动，还有些惆怅，“除了自由还有呢？你的小亚呢？你的兄弟呢？”

周军温柔地搂住他，手指抚着他耳垂上的伤疤，“许杰曾经跟我说，不能放弃和不愿意放弃之间，他选择不能放弃的那个，所以他让小微走了。我没有许医生那么好，说白了，我就是自私，我就是混……人活一辈不容易，况且象我这样的，说不定哪天就没了，要是翘辫的时候还在懊恼，真他妈的对不起自己！……乐，我只会选择我不愿意放弃的那个。亚亚，只好这辈欠他负他了。”

“小亚赖上你，还真倒霉。”孙乐闷着自言自语。

周军自嘲地笑笑，没说话。两人就这样抱着，待了很久……

孙乐不得不承认，周军的那番话动了他的心。

不想再和自己闹别扭，正如他说的那样，别到临死前再后悔，就趁活着的时候依着自己的心，个够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