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啊。”

“小乐，你又何必这样呢！现在起就在这儿给我好好待着，从此和他断了往来，我料他也不能对你怎样！！”梁平的脸愈加暗，声音也有些变调。

孙乐抿着嘴笑了笑，忽然问，“你说是我把地漏给你的，周军他信吗？”

“你说呢？”梁平瞅着他反问。

“是啊，怎么会不信呢，我这是哪门的傻x问题啊！！”男孩猛地站立起来，每一步都踟躇着往外走，“哥，你别笑我没志气，死心，都这样了还铁了心的想见他。我早发过誓的，这辈除了你，要是再动心再的，我他妈的就是傻瓜，现在你看，这誓灵验了，呵呵……”

梁平想伸手拉住他，可少年脸上的凛然和淡漠，却使他一时没了底气，只得暗暗叹息着由他离去。

车平稳地了地下车库，周军一瞧见某个削瘦的人影，倚在大楼左侧的玻璃幕墙上，他并不觉意外。

让开车的阿四靠边停下，他突然想起，曾经的那个夜，几乎是同样的场景，他们偶然的相遇。就是那一次，少年即便布满血污，却依然倔的脸；明知自己麻药过，却还要仗意，得一伤的骨气，印在他的心上。

“乐，等了很久？”他一只手撑着墙，把人围在自己的前。

“还好。”孙乐微微翘起了嘴角，象是笑着，可看在周军里，却只觉沧桑，“既然是来受审，当然要有诚心。”

“对不起，乐，我——走的时候没说实话。”他低声忏悔着，中不加掩饰地伤和痛楚，“你要怎么罚，随你，乐。”

“你说过，不再扔下我，不再玩失踪，也不再瞒着我、防着我。你终究没到——你本就不到。罚你？有用吗？能换回什么？？周军，你说啊……”

周军猛地一，“你是对的，乐。每次我说着不想伤害你的话，可最后伤着你的，偏就是我。”

孙乐凝视着他，瞳孔黑得发亮，却看不任何的情。

这般静了片刻，话锋陡地一转，“周军，你这检讨完了，其他就没什么要问我的？”

周军闻言，默默松开手，顺势向后退了一丁，神逐渐变了，收起痛惜和温柔，却也不见憎恨和厌恶。

“问什么？问是不是你，还是问为什么？？”

孙乐移开视线，不愿再与他相对，“不是我，我没有说过关于你的一个字。在梁平告诉我这件事之前，我压没听过佤这个地名，周军！！”

“乐，没用的——没有用的。”短短一句话的时间，他连声音也变得冷静低沉。

忽然觉空的，孙乐悲哀地笑了，他的心，竟然，也消失不见了……

“看来是抵赖不了啊。周军，我怕小亚的脸整个给毁了，更害怕他会丢了命，所以我说了，我无意中听你提过佤，我就胡说了。周军，这是你要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