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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3)

吕月月:我生在东北,黑龙江密山。

海岩:不,我觉得,关于你自己的故事,更让人好奇。你是生在北京吗?

海岩:当然比你在公安局挣工资多多了。可你觉得这活儿有意思吗?以后年纪大了怎么办?

吕月月:我不知,我不知自己的未来是什么。你说恋是女人的全人生,这话没错。因为恋、婚姻、生育,确实决定了女人的一生。但男人,男人只是在很短的一个阶段才需要这些。

吕月月:谈不上有没有意思。挣钱嘛,没办法。我最怕的就是陪客人喝酒,最多的时候我一晚上喝二十多杯白兰地,人都紫了(苦笑)。有时候真是把苦胆都能吐来,还得去陪。一个晚上我就能为夜总会老板挣几千块甚至上万块,我这钱挣得不容易,是拿命在挣。

吕月月:不。怎么说呢,我母亲是北京长大的,一九六八年中毕业到东北队落,再就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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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你昨天说你们队长一句话就断送了你的一生,好像有印证了我的分析。

很早以前我的祖上在那一带山老林之中统治着一个非常大的庄园。那地方名叫刁林。如果主席关于《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中的标准,在我的曾祖父以前,我家属于名符其实的大地生一类,以我们吕家在刁林一带的势力和行径而论,也够得上土匪恶霸一级的人。我曾祖父有个绰号叫“黄半山”,他的庄园是一的黄琉璃瓦的大屋,铺了半个山坡。黄琉璃瓦过去是皇室的专用品,臣民百姓绝对不准用的,用了就是谋反。可刁林那地方山皇帝远,我的老祖宗占山为王,别说用黄瓦,他了满山的鸦片,谁得了呀。

吕月月:等挣够了,找个地方隐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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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祖父这一代,是吕家的鼎盛时代,光是看家护院的弟兵,就有二百多人,一律白双抢。在当时的刁林,可算得上唯我独尊。满洲国时期,日本人也不惹他,还请他面维持地方治安。抗联也想争取他,以为他有义胆,时不常地跟他讲民族大义

吕月月:我不是自暴自弃。我从公安局辞职以后,没有工作,我外语不太行,去不了外企。可我又非常需要钱,你知,在夜总会里一个小要是得好的话,一个月不会少于一个掌。

吕月月:你找我不是为了那个小提琴的故事吗?

海岩:隐居?哦,月月,我过去一直试图用文字来研究中国女的心理。前几年中国作家协会主办的大型文学刊《中国作家》搞过一期“女情心理研究专号”,上面打条刊登了我写的一个中篇小说,写一个女人在十八岁到四十岁的漫长人生中,对一个男人的苦恋。据我的会,恋,对一个男人来说,只是人生的一段曲,而对女人来说,则常常是她的全人生。你还不到二十四岁,还有无数未来。可你却说,队长一句话断送了你的一生,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让这句话断送的,只是你的恋呢?

海岩:五千。

吕月月:我的父亲是一个土生土长的东北佬,他的老家离中苏边界很近很近。

海岩:那是你老家?

海岩:也就是说,你姥姥家在北京。

吕月月:对。没人恨钱。像我现在,每月光租这间破破烂烂的房,就得八百多块。

海岩:你父亲呢,现在也在东北?

吕月月:姥姥老爷早不在了,我妈是独生女儿,所以北京早没什么亲人了。

海岩;月月,咱们也算是朋友了,作为朋友我很想知你的童年、你的家……

海岩:就一直这么挣下去?挣钱是你的生活目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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