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也是为你好，别一说你你就火儿，以后得谁都不敢说你了。我和老李搞侦察的时候你还没上小学呢，论年儿我们也有资格教你两句吧。”

伍队长这席话，挤兑得我没法再开了。我泪都快掉下来了。李队长以为我还不服气，板着脸一推门走了。伍队长了烟。慢慢地说：

“月月，小时候你爸爸妈妈是不是特别惯你？”

这话没错，我倒真是从小被我爸惯坏了，只要我爸我妈一说我一骂我，我准大病一场，没病我也得半夜把被踹开生一场重冒给他们看看。我最不喜别人说我！后来我爸我妈再也不敢说我了。可我这会儿想到我爸已经死了，我爸好可怜，我这会儿想让他说我、训我、打我、踹我，都不可能了，一想这些我的泪真的止不住掉下来。队长听着我的咽，皱着脑门说，月月你不是孩了，我不想总哄着你！

海岩：你们队长说的确实不错，从我见到你的第一天我就看来你确实不是个脾气顺的女孩。

吕月月：不过我现在好多了。事情经得多了，泪也都了。

海岩：你的两个队长当中，是不是伍队长对你更好一些？

吕月月：对。伍队长比较喜我。李队长呢，人也不坏，就是……怎么说呢，看问题比较僵化，为人事也不通，我不大适应这类型的领导，我喜能够理解下级的领导。就说让我陪潘小伟这件事吧，后来我才知，李队长和伍队长是有不同意见的。李队长认为年轻男女这么呆在一起，容易一些意想不到的事。他觉得二十岁左右的人，思想情过于幼稚，不定型，少理，不好就事。而伍队长则主张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而且他觉得只有由我来接近潘小伟，才有希望比较快地争取到他的合作。如果潘小伟对我们没有任何合作的意愿，这个案再怎样展下去，就很难说了。

海岩：后来那天晚上你去陪潘小伟吃饭了吗？

吕月月：去了，等下次谈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第三章

吕月月：对不起

海岩，这两天我有事没有回家，害你白跑了两次。

海岩：没关系，我刚置了一个bp机，以后你要不回家，就呼我一下，就算是给我省车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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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月月：真抱歉，我这两天确实有事回不来。真抱歉。

海岩：月月，你现在除了晚上去夜总会，白天是不是还另打一份工啊，这几天好像是越来越瘦的样，我倒是怕你太辛苦了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