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没有抄袭俗的原来是这样迷人。也许就应该是创造，就应该是探险，就应该蔑视寻常，就应该让人新奇让人义无返顾，就应该是远离现实的梦想。难以得到的东西才最宝贵！

海岩：这都是你当时心里所想的吗？

吕月月：不，是我后来慢慢想的。

海岩：我说呢，在那天晚上那么重大的行动之前，任何人都很难有这样诗意的情怀。

吕月月：是的，我们并没有安静地坐多久，七五十分整，电话来了，电话是潘小伟接的，我们的监听电话也同时听到了一个低沉的，但又是纯正的广东音：

“潘先生吗？……”

第五章

吕月月：我们是在八整离开房间的。

离开房间后第一个碰见的人是薛宇，薛宇手里拿着一块布正在拭电梯的门。

他严肃地注视着我们，一声不响地替我们了电梯，在等电梯时我们都默然不语。

电梯来了，我和潘小伟走去，薛宇在我们后轻声说：“再见。”

海岩：薛宇这会儿是不是还在生气？

吕月月：不，当我和潘小伟一走客房，薛宇当然就意识到整个计划已经开始启动了，我们这么多天梦寐以求的最后时刻就要到来，他的严肃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一庄严，一神圣，那句轻轻的“再见”，表面上是一句酒店服务员与客人别的礼貌用语，但此时在我听来，是充满了鼓励与祝福的。大敌当前，谁也没心思想别的。

海岩：对，对，这是应该有的素质。

吕月月：我们现在酒店大堂时，守候在这里的李队长他们正坐在沙发里若无其事，我们没有对视，我和潘小伟穿过大厅从他们边走过时目不斜视，但我清楚地知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激动不已！

我和潘小伟在门叫了租车，离开了亚洲大酒店。

我记得那一天天黑得比往常早，天空中似雾非雾雨不雨。

八十五分我们到达长安街上的建国饭店，下了车直接来到大堂副理的值班台前。

“对不起先生，我姓潘，请问有没有人在这里给我留了一件东西？”

大堂副理翻了翻记录本，抬说：“可以看一下您的证件吗？”

潘小伟请他查验了自己的护照，大堂副理随即取了一个封好的信封。

“这是留给您的信，潘先生，请您收好。”

信封上草草地写了一行英文字母，我没有看清写的什么。

我们一走饭店大门，潘小伟立即撕开了信封，从信封里倒一只印有几个号码的小小的塑料牌和一把钥匙，当他再次把手伸信封时，我看到他拿一张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