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这是个旧案，那玩意儿都丢了好几年了，凭这么线索，不那么容易找回来，这案也就是得试探着，成不成谁也没把握。如果说指挥上真有什么责任的话，我看也就是求胜心切，之过急了吧。

吕月月呢，年轻，一回上手这么大的案，缺乏经验这是肯定的。比如说，上次没请示就跟监控对象去吃饭，是任了儿，随便了儿。可没大离谱，啊，没大离谱，而且在游乐园表现得也很勇敢，一个女同志，这就不容易啦。而且我觉得，这往后要是案搞不成功都得追究责任，那这活儿……那还真没人敢练啦。“

刘保华这段发言可算是左右逢源，两面都照顾到了，可万副局长还是严肃指正：

“胜败兵家常事这话没错，可胜利了，就要总结经验，失败了，就要取教训。

我刚才说了，今天是研究问题的会，不是追究责任的会。既然失败了，肯定有问题，大到指挥决策，小到作，甚至小到我们侦察个人的工作经验和思想素质，等等方面，都要总结提，这是很正常的事，同志们不要大惊小怪。“

长转去看一直沉默不语的薛宇，说：“纪雷现在不在了，小薛应该最了解情况，你们一直是陪着潘小伟的，依你观察，那家伙是不是有不正经，对咱们

吕月月是不是想动坏脑？“

薛手抬，不加犹豫地说：“是。”

长又问：“

吕月月呢，她自己有没有察觉？“

薛宇低了，不答。

万副局长泛泛地议论：“这情况，是当前社会大环境给我们公安工作带来的新课题。我们公安队伍中现在年轻力量很多，在工作中免不了要经常与一些境外的老板和境内的暴发接，怎么样不受金钱的侵染，是个新问题。”

长又问薛宇：“你是不是觉得月月有什么不够注意，不够检的地方？”

长这么一问，除队长伍立昌依然闷烟外，大家全看薛宇。薛宇好半天才抬了，目光糊，神犹豫，但话一，却又是那么明确果断。

“不，我没觉得。”

万副局长说：“这个问题我看不一定多谈了吧，而且这话大家去也不要再说了，不要得满城风雨，因为这事涉及一个女同志的名声问题。”

长说：“对对。”

这个会的情况全是第二天我挣扎着去上班时刘保华丢给我的，我不知他说的是不是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