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人。

租车司机向我们推荐了一家很大的夜总会，我现在已记不得那夜总会的名字。

不到十钟的时候这里的生意已经很好，散座区人满为患。酒吧台边的灯光下，或站或坐聚着不少短裙短，妆艳抹的女人，用媚直勾勾地盯着每一个走舞厅的男人。上海人把女叫“煤饼”，就是我们北方烧的那蜂窝煤。看得来这家夜总会是“煤饼”多得绊脚。大概是近“煤”者黑的缘故，夜总会的服务小也大都把一张小脸涂得过分妖烧。营业经理则是个五大三的男人，看上去像电影里的院打手。他迎着我们用一的上海话寒暄，我听大意是已经没有座位了，但还有一间包房收费两千八百元。播大伟眉都没动一下就跟他了那间其实只有十米见方的单间。

阿声气地质问：“这样差的房间，要收这样贵的价钱，你们这是开黑店吧！”

那位经理同样声答辩：“不要瞎讲，我们这房间的价钱还包一瓶xo洋酒，蛮合算的。”

果然，很快便有人送一瓶未开封的“轩尼诗”xo，跟着xo鱼贯而来的，还有三位陪酒的小。

由阿安排，两个小一左一右，挨潘大伟挤在一只双人沙发上，另一位小蹲在前面替他歌斟酒。看着那几位小滴滴自来熟极尽亲之能事，我到恶心。

那一晚上阿们难得放纵，又喝又唱，丑态百。潘大伟自己只是狂饮但从不唱歌，他喜在别人唱歌时科打泽，随意褒贬，以此为乐。阿们为讨主人心，也尽挑些“搅笑”版的粤语歌来唱。潘大伟开怀豪饮，一瓶洋酒转喝光，再开一瓶又喝掉大半。他红着问我：

“黄小（他们让我化名黄小），你为什么不喝？”

我说我从不喝酒。

潘小伟坐在我边也替我说：“大哥，她不会喝酒的。”

“这是好酒，小伟，你应该知这是好酒。”从潘大伟的神态上，可以看他已多少有些醉意了。

“我知的。”潘小伟敷衍着。

“啊，你是学酒店理的，”潘大伟笑，“好，我考考你这位留洋的学生，你说，从哪里可以看这酒的好坏？”

潘小伟皱着眉，着答：“洋酒的好坏，主要是看窖存时间和产地，xo至少窖存40年，vsop要咨存20年……”

“有没有搞错，”潘大伟打断弟弟，“这些我还要你教我吗！”

“那大哥教教我好啦。”潘小伟没好气地嘴。

“告诉你笨，”潘大伟把手中的酒杯倾斜了一下又放平，他把酒在漾时挂在杯上的柔和的痕迹给弟弟看，“看见了吗，这线条像什么？”

'‘像什么？“

“多像女人叉开的两条，哈哈，一个女人，叉开两条，在等待着什么，看见了吗，这就是好酒！”

一个陪酒小不知羞耻地装天真，问：“真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