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没有女人，只好去找小母火。然而，尽事实上每个人为了夺到她完全可以把其他几个打倒，他们还是不去碰那个睛像铁的姑娘，所以她能够自己挑选。她挑了整整一年———漫长、难熬的一年，他们在草荐上翻来覆去，被有关她的梦苦苦纠缠。渴望的一年，似乎成了生活唯一的馈赠。他们使克制成为可能，仅仅因为他们是“甜之家”的男人———当其他农庄主对这个说法警觉地摇时，加纳先生嘘的那几个人。

“你们都有隶，”他对他们说，“年纪轻的，上了岁数的，起刺儿的，磨洋工的。如今在‘甜之家’，我的黑鬼个个都是男汉。那么买的，也是那么培养的。个个都是男汉。”

“抱歉，加纳，不敢苟同。本没有黑鬼男汉。”

“要是你自己胆小，他们就不是了。”加纳咧开嘴笑了，“可如果你自己是个男汉，你就希望你的黑鬼也是男汉。”

“我可不乐意我的老婆周围尽是些黑鬼男汉。”

儿1（4）

这正是加纳酷和期待的反应。“我也不乐意，”他说，“我也不乐意。”无论什么人，邻居、陌生人、小贩或是内兄弟，都得等一会儿才能领会这个意思。然后是一场激烈的争论，有时还要打上一架，但每次加纳遍鳞伤、洋洋得意地回家时，他已再一次向人们表明了什么是真正的肯塔基人：勇敢和聪明得足以塑造和称呼他的黑鬼们为男汉。

于是这就是他们：保罗·d。加纳，保罗·f。加纳，保罗·a。加纳，黑尔·萨格斯，还有狂人西克索。都是二十来岁，没沾过女人，母，梦想，在草荐上辗转反侧、大等待着新来的姑娘———黑尔用五年的礼拜天赎贝比·萨格斯之后替她位置的那个姑娘。也许那就是为什么她选中了他。一个二十岁的男人这样他的母亲，放弃了五年的安息日，只为了看到她坐下来有个变化，这绝对是个真正的可取之。

她等了一年。“甜之家”的男人在与她一起等待的时候待母。她选中了黑尔。为了第一次结合，她偷偷地为自己了条裙。

“你不多待一阵吗？谁也不能在一天里捋清十八年。”

在他们坐着的房间的昏暗之外，白的楼梯爬向二楼蓝白相间的墙纸。保罗·d刚好能看到墙纸的开：蓝的背景上，黄斑独匠心地洒在暴风雪的雪中间。明亮的白栏杆和白楼梯引了他的目光。他的所有觉都告诉他，楼梯井上面的空气既迷人又异常稀薄。但从那空气中走下来的棕肤的女孩却是圆乎乎的，一张脸长得好像警觉的娃娃。

保罗·d看看女孩，又看看丝。丝笑地说：“瞧，这就是我的丹芙。这是‘甜之家’的保罗·d，亲的。”

“早安，d先生。”

“加纳，宝贝儿。保罗·d。加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