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我谁都没有。”

“你来这儿到底是找什么呢？”他问她。

“这个地方。我是在找这个我能待的地方。”

“有谁给你讲过这房吗？”

“她讲给我的。我在桥上的时候，她讲给我的。”

“肯定是早先的人。”丝。早先的那些日里，124号是信和捎信人的驿站。在124号，滴的消息就像泡在泉里的豆———直泡到柔得可以消化。

“你怎么来的？谁带你来的？”

现在她镇定地看着他，但没有回答。

他能觉到丝和丹芙两人都后退了，收缩腹肌，放黏糊糊的蛛网来相互摸。他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她。

“我问你是谁带你来这儿的？”

“我走来的，”她说，“好长、好长、好长、好长的一条路。没人带我。没人帮我。”

“你穿着新鞋。你要是走了这么长的路，怎么从鞋上看不来？”

“保罗·d，别再挑她病了。”

“我想知。”他说，把刀把儿像旗杆似的攥在手中。

“我拿了鞋！我拿了裙！这鞋带系不上！”她叫嚷着，那样恶毒地瞪了他一，丹芙不禁轻轻去摸她的胳膊。

“我来教你，”丹芙说，“怎么系鞋带。”她得到了儿投来的一笑，作为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