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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3)

罗耶笑起来的时候,会让人如沐风,同样的她发怒时,一样会让人心惊胆,但这样的机会不多,为克来门舞蹈学院的复健师,她的话没人敢不听,敢不遵从,但玫蓝还是曾经经历过,因为那是她自己招惹的,谁叫她……受伤。

哦?她了什么吗?

摇摇。“抱、抱歉,我、我不记得我过了什么?”微扯嘴角。“你……方便帮我……叫、叫医生来吗?……由他来判断,可以吗?”

护士犹豫。“可是……我们怕你又伤害自己。”

各国务女在舞蹈学校屡见不鲜

不是作梦,一切都是真的,她是真的受伤了!

她的好友同样的也离开她——一个用死亡、一个回台湾。

跟着那护士转,看着她调整滴,调床垫让她得以半坐,先用纸巾拭她的脸,然后又走去推餐车来,开始喂她吃东西。

她闭上睛,一切都记起来。

可是——在梦里她逃不掉,更骇人的是,她完全没有真正的力量足以对抗,但在现实——在实存在中,她想——应该可以找到一劳永逸的方法。

吃下另一汤。

原来梦不会跟现实不一样……

“噢!好的,等我一下。”

她的人离开她——跟另外一个女人结婚。

护士一离开,她的脸上再度恢复面无表情,转过,看向被窗帘遮掩住,只窥得见一小的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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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无论作梦或清醒时,都可以不再受到任何痛苦的方法。

梦与现实既然没有分别,留在梦中或是现实,似乎也没多大的差别,因为都一样让人觉痛苦万分!

只是在对她大吼、大骂过后,罗耶还是心地理她的复健事宜,不会假手他人,对这份专业,玫蓝是百分百的尊敬,完全不带任何怨怒。

昏睡……

一辆奔驰车在笔直、宽广的速公路上疾速行驶着,这里是德国,唯有在此才能明白什么叫速公路。因为德国的速公路不限速,飙多速就多速。

罗耶看了看腕表,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依这样的速前,肯定不会迟到,她转过凝视旁闭目养神的人儿。

不过别被罗耶的笑脸给骗了,她有着壮硕的材,占了后座大半空间,力大无穷,抱起一个五、六十公斤重的大人就像抱起一个小孩般的轻松自如。

“来!吃饭了。”护士小柔声说:“你呀一睡就睡很久,怎么叫都叫不醒,医生说以后会减少镇定剂的药量,让你不会再继续昏睡下去。”

第二章

她转过避开护士喂,先瞪着自己的手,被布条绑住了……然后再慢慢将视线移到她的脚,虽有被单遮盖,但她已很清楚地知觉到——脚受伤了,被一层石膏给裹住了。

“五月十五日。”护士讶异的表情。“你终于愿意开说话了吗?”

玫蓝闭着在后座冥思,坐在旁的则是她的复健指导师罗耶玛丽,一个有着苹果般的圆脸,笑起来很有妈妈觉的中年妇女。

她张开温驯地接受喂并不可,但那温过她的咙,也令她恢复了说话能力。

“今天……是、几月……几号?”她说话仍有些困难,咙隐隐作痛。

算了一下日,她公演那一天是五月一日,算一算,原来已经过了快半个月。

而这半个月……发生过什么事?她几乎都不记得,唯独清楚记得的是——

终于明白——

“可……可以为我……松开手,让我……自由吗?”她语气温和且态度理智的说:“我……我想自己。”话终于可以说得较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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