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该死！痛的不是他的膝，而是他的下，方才她整个背脊靠在他的前，清楚地受到她的肌肤是多么的细腻，除非他不是男人，否则很难不产生反应。

这事要如何启齿？若换成别的女人，他没有顾忌，可对她——只能连续呼，生生地压制住那份不易控制的望。

这人……真是喜怒难测，她忍气坐回去，表情严肃的望着他，从上回手到现在，起码已经过了半个月，即使碰面也没有打招呼，为什么现在会突然主动找她说话呢？他到底要什么呢？

见他脸上的表情不再那么绷，她才开。“就像你刚说的，如果不想让原先的复健功亏一篑，现在赶快请医生来看！”

他一瞬也不瞬地凝视她一会儿。“依你这样讨厌我的程度，么那样关心我复原的情况？”

她别过脸，不想受他的视线影响。“……我没有说讨厌你，是你自己说的。”

“我们都是舞者，对肢透的讯息还不清楚吗？”

她没吭声，的确——舞者的是骗不了人的。

“更何况你脸上的表情也说明一切。”学她将手环抱于前。“可以告诉我原因吗？我到底了哪件事让你如此厌恶我？加果还是为了上次的事，我再最后一次声明——我真的不知那里有安全网！你用『梦游说』当掩饰，难我不能用『救说』脱。”他最痛恨别人误解他。

不习惯人直接质问，更无法漠视这个问题，尤其想到他刚敞的事——他帮了她一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因为看到你……会让我想起你所代表的一切。”她老实说。

他扬起眉。“我代表……舞蹈？”

“……对！”

“若我没搞错的话，我现在的情况跟你没有差别，一样都不能舞！”

他的话令她有些不忍，以他在舞蹈界的地位，碰到这样的意外，想必更加难受……

“我知，但我无法不作这样的联想。”她坦率地说。

“我不能再舞了，我还能代表舞蹈吗？”

“当然能！那是不可抹煞的存在！”

“既然未来不能再舞了，那我会成为什么？复健的代表？！”

他的话如雷贯耳，让她一震。

他说：没了舞蹈，他是什么？同样的问题亦可反问地，没了舞蹈，她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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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也不能舞了吗？”

她仰起。“我不知，也许能，也许……不能。”说到后面时，她的心疼了一下。

“你的情况没有糟到这程度，我问过乔伊斯医主，她说你复原的情况令人满意，再度回到舞台是没问题。”

她微扯嘴角。“你自己也是同样的情况，你回去有没有问题呢？”

“没问题，只是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