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莫大于心死”这句话，用来形容前的她再适合也不过，他忍不住想抬起手摸她，想给她安，可又缩了回来，苦涩的笑，他自己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又凭什么去照顾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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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一页

他这一问再度让她停住了脚步，她愣愣看着前方。

他的话令她的怒气消散了一些，眉因困惑而皱起。“有勇气？你在胡说八什么？”

“我没有胡说……”他的声音突然远去。

“为什么？为什么想知我？”怒气愈来愈炽了，到她想要一把飞越过树篱，狠狠揍倒他！从小到大，她从未被人撩拨失控至此！

原先以为那只是座普通的尖塔，但底座却是一大块八角形大理石成的石碑，非常大，而上面刻了一长篇的文字。

玫蓝沈下脸，飞快地朝他走去，正要破大骂时，却察觉到他侧面表情意外专注，好像他已被碑上的文字给引住。

帝从枝叶间注视那个苍白着脸、闭着睛的女人。

那是用德文写的一篇诗，没有特别难的单字，读来还算通顺，她一边读，一边咀嚼它的意思——

她之前的搭档就是她所的人吗？他玻r瞬＇，不想承认突然冒来的不悦是嫉妒，她——对他还没那么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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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是一本书

看到这样的她，动了他的心弦。

要走哪一条？往左边好了，也不对不对，只要能够跟他拉开距离就行。

你去死！未的咒骂在她腔回着，对帝？夏尔这个人，仅余的好已经然无存。

“恨……”她闭上。“我怎么能恨他？他是我最好的舞伴，完全以我为重，是我辜负了他……”她喃喃自语地说：“我也辜负了婉宜……”

她更加恼火了，不！她拒绝再被他这样戏着，更不想再跟他有所纠葛，她用一支拐杖撑起自己，走过去下另一支拐杖，朝他最后发声行去。

一字一剎那

她也不由得转向石碑，看上面究竟写了什么？

“你恨他吗？”

帝？夏尔就站在那石碑前面，仰首凝睇着。

他跑了？！

气，才没让自己气得全发抖，不发一语，咬牙关旋往后走，决心不再理会他。

树篱后安静一会儿，然后窸窣声响起。

窸窣声总是不断地响起，忽远忽近，忽左忽右，最后她本不知自己究竟走了哪些路？哪些是重复的？是死路就退，再走另一条，突然间——前一片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内心、灵魂受到重伤的人才会现的神情。

这是一句她连问都不敢问自己的话……不！应该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陡来这一击，让她不禁茫然了。

“听说你是被你的舞伴摔伤的，所以这就是你不想再有搭档的原因吗？”可恶！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地靠近？！

用生命赎罪，是辰扬为她的事，而她不想要这样的赎罪，因此她也理应用生命回报，这才……公平。

“婉宜？是你的朋友吗？她也伤害了你？”

他先看了看那支被卡在枝哑间的拐杖一，然后继续往前行。“不为什么，因为我对你到很好奇，想要多知你的一些事。”

她猛地抬起，瞪向他所在的树篱后方，然后举起拐杖朝他所在方向用力了过去，他吓了一，险险往后退。

但这里不是，而是迷的中央，正是他们常看到的那座白尖塔所在。

居然会误打误撞的走到这了！

“因为我想知，一个比我更有勇气的人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当

“生气了？”

“你到底要么？为什么要一直探问我的隐私？”她愤怒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