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你的人是个碎尸杀人犯，我们最后拍婚纱照的那天，他就在废铁附近埋尸，影展上他看到了咱们的照片，顺着苏忘就找到了你……那家伙神方面有问题，好在苏忘及时发现，否则……”

纪北经他一提醒才想起影展，侧过，发现天光大亮，忙无声地问——结果来了没？

二扣惋惜地一笑，“纪念奖……可惜了。”

纪北的脸瞬间暗下去，两无神，地不见底。

二扣转移话题：“老孟下午来接班，晚上粉守你，情况好的话，后天就给你办院。嗯，这事没告诉你妈……我知，你别用那神看我啊，苏忘他怎么可能有事？他是救人的，又不是害人的，警察能把他煮了？放心，我早上看他的时候没发现他上有伤，个好的打架不吃亏。”

纪北这才真正地松了一气。

二扣见他没什么疑问了，忙去买粥，纪北没什么，只吃了一，又吃了药，再次沉沉地睡去。

梦里苏忘来过，坐在床边和自己说他要离开一段时间。

纪北想挽留，气划空空的声音，像极了猫的无声哀号。

好在是梦，语言并不是唯一的方式。

纪北觉得他能发思考波。

——去哪里？

——……

——为什么要走？

——……

——去多久？

——……

——桶你说啊！去哪里？去多久？少跟老玩“风太大我听不清”的戏码！我们在室内！

苏忘浅浅的微笑，看得纪北两发直。

这一直就错过了最后的询问机会，苏忘的影慢慢地在前消失，无论纪北怎么伸手想抓他都抓不到。

惊醒时老孟在旁边的看护床上睡得形象全无，如血的夕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来，在雪白的墙上抹上一笔时光一去不回的悲凉。

纪北眨了眨，也不知是在梦里太过着急还是只是醒后的自然反应，角有些发，像哭过一样。

房间里静得吓人。

纪北转了转脑袋，不小心瞄到床放了一小篮苹果，只只鲜红光亮。

他记得睡前还没有这个果篮，而老孟又没这么细心会想到买果给他吃，那么……

心一，呼加快几拍——难不是梦吗？

其实只是睡迷糊了，苏忘的确来过？

纪北一想到这里就突然坐起来，动作太猛，前一，又重重地倒了回去。

老孟被惊醒，跑过来问他什么。

纪北急得额冒汗，抓住老孟，嘴张了闭闭了张，除了“吼吼”声，什么都说不来。

他第一次会到有不能言的悲哀，撂开上的薄被就要下床。

老孟吓得差没给他跪下来，“祖宗！你什么啊？！快躺回去！有什么事你……你写！”说着把手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