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和她说，万一被人误会，以为我在打她的主意，后果将是很严重的。

家乡人们对事情的判断都无法捉摸，同样漂亮的两个女人，一个可能被大家供为天仙，人人称赞羡慕，一个可能被当作妖，走路时都会被一盆洗脚从淋到脚，没什么理可言，完全是第六起作用。加上男女之间的事更是容易让人捕风捉影，还是不要去这个霉的好。她来的时候要是正好碰巧在店里，我只对她，也算打过招呼了，然后赶离她远远的，或脆跑办公室坐着。

妞倒是和她越来越近乎，她好像也和妞谈得拢，我走开后，她买完东西还停留一会，有时候还把买的心打开分给妞一些，一边吃一边和妞说说话。这样也好，枝枝不常来，这个女孩倒也能陪陪妞。

转到了年底，我拿一分利跑到乡政府给支书和村长，说小店得到了领导的关心，这些钱就增加一办公用，两个领导没想到有这好事，笑眯眯地接过钱，还装模作样要打收据，哼，打收据也是白条，到时候还不是悄悄用了？既然送人情就大方些，于是我说：“算了，打收据要财政帐，这钱算乡里创收，免得以后用的时候又要向上级打报告，麻烦。哪个办公室差什么就安置一，您俩主就行了。”言下之意要他俩主分了。两个领导会心地笑了，异同声地说：“好好，还是你老曹想得周全。

腊月二十九，我叫人带话把胜娃叫来，把妞的工钱给他，又给他一些瓜果糕，叫过妞来，对胜娃说：“过年了，这些东西就你拿回去尝尝。”又当着胜娃的面，给了妞一个红包，说：“这是给妞的压岁钱，初三过后你才能拿去。不准叫妞空着袋过年，还有，妞回去不准打，不准骂，不准叫她重活，要是打了骂了或者累了，到我这里不好活，我就扣工钱。”

胜娃诺诺连声，笑眯着，伸手拉过妞，说：“妞，快给爹说再见，跟爸回去过年。”

看着她父女的影从视线中消失，我才有若有所失地转回店中，拿着给家里人带的礼，踏上回家之路。这天黑得也越来越早，大山区显得更甚，当那些居住在平原地带的人们赞“太消失在地平线”的黄昏景时，我们这里的太已经一骨碌栽到山谷里去了。再不走，天黑就到不了家了。

第十一章

大年初三，难得的大晴天，正在外面拜年，小侄跑来告诉我，要我早回家，有急事，我当时就要走，被主人家留住，非要吃了饭才放行，没办法，匆匆吃完饭告辞。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黑了，屋就看到饭桌已经摆好，二老哥嫂还有表都在屋里，我去和他们打招呼问候，然后一起围坐在桌周围，乡下的规矩，成年女一般是不能上桌的，在我的一再要求下，表和嫂才坐了上来。妈到厨房炒菜去了。

寒暄了几句，我问：“爸，叫我回来有啥事啊？”

老爸瞪了我一，“叫你回来肯定有事撒，啥事，问你。”

“儿啊，”表不等我问就开了，还是直呼我的小名：“这家兄弟三个人，那都是很有本事的，为人又仗义，和他们结成亲戚，这个乡只怕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别说你在乡政府事就了不起，在这乡里，好多事情还是要靠这些人才好呢。”

“慢着慢着，，到底是啥事，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呢。”我打断了表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