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相了。”昨天的除了喝酒，其他事情一印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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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女孩！我一惊，差叫来，还好反应快，连忙用了一个最教科的问候：“你好，薛家妹。”

我觉得应该去妞家里看看，看看他挨打挨骂了没有，于是就往她家走去。

简单地煮了一碗面条，这些日大鱼大吃的也腻了，反而觉得这碗面分外好吃。‘

“来来来，喝酒喝酒。”薛老大哈哈大笑端起酒杯。

无所事事，洗完澡，早早地躺在床上，半闭着睛，想想妞，想想表，想想那个叫薛琴的红衣女孩，想想小3商店……

薛家老爸开了：“来来来，琴娃，这是曹主任，曹主任，这是薛琴，我闺女。”

“我当然晓得你相了，我是问你觉得怎么样？”老爸显然有生气，扯开咙吼了起来。

老爸的大喝把我还在和酒战斗的大脑惊醒了过来，我赶振奋一下神：“爸，这么快哪会怎么样？我要想想才行。”

“扯，我没问你不，问你相亲的事呢。”

有了良好的开端，气氛随和了许多，和薛家兄弟的话也多了起来，聊得唾沫横飞，直到门帘后面闪一个活脱脱的姑娘来，我才想起来的目的。

第十二章

从薛家来，我已经有飘飘然了，薛家兄弟要送，表决不让。走到半路上，酒劲儿上来，走路越发偏偏歪歪，表看我路都走得不稳，怕我摔着，就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肩上，搀扶着我。

又是个天，但又不象要下雪的样。风凛冽而又燥；沙尘、黄叶在小路上、空场上，各个房屋的墙角重来蜇去，找不着归宿。霾的空中偶尔有几只乌鸦张惶地飞过，已经淌过冬的田野开始冻结了、缩了、皲裂了，大地一片苍白。所有的树枝都脱

“，酒劲儿还没过去。”我老老实实地回答说。

家乡的习惯，正月十五过了才算过完年，我到初九就呆不住了，家里了一个举人，又是乡官，拜年的说媒的来了一拨又一拨，整天都喝得醉醺醺的日可真难受，我借要值班图表现，匆匆离开家，回到自己的安乐窝。

一只鸟不知在什么地方唧唧地叫。树枝摇摆起来，又有几片黄叶飘落下来。

“唔，这是大事，是要想想，想好了给你说一声。”老爸对我的这个回答还是满意。听了老爸的话，我抬看了看，又听了听，说：“呢？”

我似乎搂的是一团云，一团雾，一团空蒙的烘烘的蒸气。我把脸埋在她圆的肩膀上，她的发、她的肌肤、四周的落叶与泥土的气味，混合成一令人沉醉的芬芳。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到她的前，表握住我的手，不让我碰她，轻声说：“儿啊，你也长大了，自己成个家过日吧，都当妈了，以前的事，不要想了，哈？”

“一大早就回去了，来了几天，家里还有事呢。”妈端着一盘菜来，接过话茬。

“你好，曹主任。”她鹦鹉学一般回了一句，看了我一，立刻就转过脸去，我也赶扭过，不再看她。

还想和表说说话呢，她却走了，我觉得有些失落。

薛老三见我认了他，兴地直：“是啊是啊，先没敢说，怕你忘记了。”

起床已是中午时分，吃饭的时候老爸笑眯眯地问：“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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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得了人还能忘得了挨打？你和二哥两个把我都打得到田里去了，结果回去又被老爸打了一顿，狗日的，我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我冒了一句，满屋的人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