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

“嗯，”我微笑着回答。

“那我是不是要叫她姶姶了？”，妞又问我，“姶姶”（音同牙）是我们家乡对义母的称呼。

“对啊，妞真聪明。”我称赞了一句。

“那姶姶再来了，你是不是要和她睡一起，我是不是要睡到那边去？”妞又问。

“啊，你在想什么啊？”我不知怎么说才好，只好说：“妞，这事你别想，听爹的话，睡觉！”

妞乖乖地闭上，这小丫，人小鬼大，想得还真多。我不由得想笑，也很愉快地闭上睛。

过了两天，薛琴来了，来的时候是星期六，我正在教妞习字算数。

薛琴这次来反而没有以前放得开，低着走到我和妞的对面，仿佛我不存在似的，直接和妞打招呼：“妞，在什么啦？”

妞很开心地回答：“姶姶，我在跟爹学写字呢。”

一声姶姶叫得薛琴面红耳赤，她恼怒地等了我一，对妞说：“妞，别听你爹瞎扯，他哄你呢。”说完就到厨房去了。

我见状不由得大笑起来，对妞说：“你把这几个字练好，我去和你姶姶说说话。”转跟着走厨房。

薛琴正对着灶台发呆呢，我从后面拦腰抱住她，然后就去她的耳垂，薛琴扭了几下腰，又去扳我的手，我索松开，扳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向我，再用力把她一搂，让她前那一双动的小兔贴在我的，接着四片就黏在一起……”

缠绵了一会。薛琴推开我，说：“大白天的招人厌，去教妞写字，我来饭。”

吃过晚饭，薛琴有意无意地走到楼梯，问我说：“你就是睡在这上面的吧？”我知她心里想上去看看，虽然在我这里来过很久，但从来没有上过楼。于是我也不声，牵着她的手就上了楼。

上了楼，我一一指给她看：“这间没有窗，光线不好，仓库用的，这边是以前枝枝来了和妞一起住的屋，这边是我的。”说着就把她拉到我的房间里。

薛琴到了我的房间，仔细地观察每一地方，那神情就像福尔斯，既然她知了我和妞的事情，我也就没有刻意收拾什么，床还是摆着一大一小两个枕，薛琴也看到这些，但她装作无事一样东瞅西看，我打开柜对她说：“你把你的衣服拿几件过来，这天气一天比一天凉，要是万一变天，这么远回去拿也不方便，就是放到表那里也还要走一会，怕冷着了。”

“嗯，好，过两天我就回去拿。”她居然回答得很脆。

走我的房门间，薛琴又特地到妞的小房看了看，床上除了一床棉絮，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