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谢居安断然地反驳。“好啦，好啦！先别生那么大气，见到王局长夫妇再说不迟啊，我始终认为，还是从法律渠解决，那更好些。”林局长继续劝。“法律？我们律，有的人偏偏不律，讲的是权势。我现在不会傻到这个地步，去迷信某些法律的执行人。”谢居安辩得林局长哑无言。这时，门外的秘书敲门来，附在林局长耳边，低语了几句。

“小安，王局长的夫妇已经在五楼的会议室，外面有二十多个荷枪实弹的特警守着，希望你要冷静，不要来，别给我惹下大麻烦啊！”林局长语重心长地代着。“哼！都是些土瓦狗，还不瞧在我的底。只要他们不惹我，我也是不为已堪，过份的事来。”谢居安跟着秘书去了。六楼一个小型会议室，四周没有窗，门是经过临时加固的，此时，外面已经站满特警人员，还有许多警察。

谢居安穿过这重重的人墙，来到这个小型会议室，刚门，外面的门已咣当地锁起来。看到王德和陈善手脚都带沉重的镣铐。王德四十多岁的人，发已经白，脸青白，布满了皱纹，两无神，坐在一张木背椅上；陈善瞧起来，像个疯婆，神经质的笑着，嘴里自言自语地喃着。这么一对和蔼可亲的夫妇，却被折腾成这个样。

哀，莫大于心死！谢居安的怒火在燃烧！“打开他们上的镣铐！”谢居安冷声喝。可里面那八个特警仿佛没听到似的，连理都不理。“我数三声，如果再不打开的话，你们八个就先给我下地狱！”“一！”“二！”“三！”见到八个特警还是不言不动，谢居安展开逍遥步法，怒手，只听见“呯呯呯”地连续八声，那八个特警仿佛同时愤鲜血，朝八个不同方向倒飞，撞在四周的墙面上，挣扎几下就气绝亡。

谢居安来到王德前，轻声地唤着：“王叔叔，小安来迟了！”就抓住王德的手脚，飞速着、搓着，喀嚓响个不停，利用缩骨功，脱去了镣铐；又来到陈善前如此重复施为一番。“王叔叔，你听到了么？我是小安啊！”谢居安不停地呼唤着。王德似乎听到谢居安的呼唤，虚弱而颤声：“小安？小安？这个名字仿佛哪里听说过，这么熟悉！小安，小安”忽然大声叫：“小安！我记起来了，小安！我记起来。”

抱住谢居安的腰，像受委曲的孩大哭起来。谢居安在父亲死的时候，没有滴下一滴泪，此时，却是虎目涟涟，汇成一串，滴落在王德的发上，轻柔地抚摸着王德稻草般的发。“小安啊！我在里面好苦啊！起先的时候，他们不让我吃饭、睡觉，用白亮白亮的灯光照我，照得我看不到东西。过了几天，他们又让我喝他们拉的，吃他们拉的屎。

后来，用铁锤垫着书，打到我吐血昏迷；用针刺我的指甲；用钳掉我的牙齿；用电线緾住我的手脚，听我的嚎叫声”王德絮絮叨叨说着那痛苦而不堪的回忆，边说全边惊颤着。那边的陈善神经质地又哭双笑，嘴里喃喃着：“你们不让睡，哦我好困哎呀，我要小便，太急了，求求你们让我上厕所好么，哎呀，呜呜，拉在上了我，我好怕，好多蟑螂，好多老鼠啊，啊！不要把我扔去，求求你们了”谢居安每听了一句话，睛越是光，听到最后，睛已变成了血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