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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凉风,吹得谢居安一个激灵。“我这是怎么呢?”谢居安顺势坐在岩石上沉思了起来,渐渐地静下心,静听着山里风声和草虫之鸣,还有隐约可闻的那拉风箱声音。“咦!这种偏僻的地方,居然有人在这里生活么?”谢居安闪出了悲天悯人的想法。夜幕刚刚降临,风中骤然传来一阵急切的呼声,“大叔,嫂子快快来啊!帮我把大强哥从背上托下来,出大事了!”顿时急促的呼声、哭声、狗吠声,一阵子嘈杂后,沉静了下来。
谢居安依然坐着未动。这时传来男孩悲切的哭唤声,“阿爸,你怎么呢?怎么啦,你快醒醒啊,松儿还等你给我做玩具啊,以后还要跟着你进山啊”这一顿哭声,拨动了谢居安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心弦。突然站身来,谢居安循声飞纵而去。在一个平缓的小山坡上,孤零零地搭着两座木屋,木屋房间里透出些昏黄的灯火光。谢居安不管那么多,便闪进屋里,见到一张竹榻边围着几个人,正糊乱地忙着。
“让开!我来看看。”谢居安拨开榻边两人,手搭上那受伤汉子的腕脉,边仔细观察着。只见那汉子脸上已无一丝血色,紧闭双眼,脉若游丝。谢居安连忙虚按着其胸部,缓缓渡气护住其心脉,直到那汉子的心跳有所回复后,挥挥几下手,用指尖麻利地划过那汉子的粗布衣裤,嘶!那衣裤随声裂成布条,现出了受伤的地方。不知何物在那汉子的腹部、左大腿戳了四个大洞,伤口还在汩汩地流血。
谢居安连忙点住伤口周围的血脉,才吁了一口气,但眉头仍是紧锁着,不管屋里的人惊讶而欣喜的目光,沉稳地说:“伤到了内脏,得马上送他到医院,不然仍有生命的危险。”“哎!可我们没钱啊,就是我们能送到医院,也付不出药钱。”旁边的老汉无奈地说,一个妇女又开始低声地抽泣了起来。谢居安不由地懊悔起来,若不是大方地将帝皇夜总会的钱交给楼付书记,此时还可以给最需要的人,断不会如此窘样,便摸了摸所有口袋和背包,凑出了千把块钱,悉数都给了老汉,“这些钱先拿去用吧,救人要紧,快走了!”老汉伸出颤颤的手,接过了钱,眼看便要跪下去,却被谢居安眼疾手快地扶着,听老汉口中囔着,“救命恩人啦!”“快走吧,救人要紧。”
谢居安松开双手后,又一次催促道。老汉点点头,擦去泪水,“走,套上骡子,侄儿你先抱着大强,你们得赶紧去镇上医院。家里的一切由我和松儿看着,你们放心吧。”正紧张而忙碌地使唤着。谢居安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正想回到那边山坡,却被松儿抱住了大腿。松儿嘴里连喊着,“叔叔,叔叔你别走,松儿一个人好怕。”谢居安伏身拉起松儿,摸了摸松儿的头,柔声说道:“松儿别怕,叔叔不走,不走了。”
然后把松儿顺手抱了起来,不管几人在忙碌,坐到石榴树下的石条椅上,把松儿放在膝上。皎洁的月光,照得树影婆娑。过一会儿,得得的骡子蹄声渐渐远去,老汉才回转,对着谢居安抱拳说:“壮士,大恩不言谢,老汉家徒四壁,别无长物物,唯有偶得一物,珍藏至今,想赠予壮士。”说完后,转回屋里,捧出一件尺长的方盒,郑重地交予谢居安。
第110章
谢居安见到老汉如此慎重的神情,把松儿放在地上,起身接过方盒,禁不住好奇地打开方盒,只见盒中正躺着一本古书,拿到月光下,注目凝视,书面上用古篆写着“逍遥真诀”,谢居安双手一震,近不及待地翻开第二页,页里正写着逍遥子著,连忙合上书页,盖好盒好,举起方盒,对着明月下跪。“天可怜幸!弟子谢居安侥幸目睹祖师爷的真迹,玄真一派又得一件师门重宝,祖师爷在天有灵,护我玄真一派。”
爷孙俩人看到谢居安郑重其事,不禁愕然相顾。谢居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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