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给你。”

前世林海参军走时王晓燕确实送了一个笔记本给他，不过是绿封面的。林海对此记得很清楚，因为当时王晓燕说军人都喜绿。现在王晓燕拿的竟是另外一颜的笔记本，难历史的轨迹随着自己的重回现在就开始有了变动？

林海见王晓燕要把笔记本装回书包去，不及多想急忙：“不用换了，这一本就好，早晚都是要送的，不如现在就送给我，免得以后你事情一多给忘了，我这个人脸薄，又不好意思问你要。”

王晓燕一笑：“你的脸薄？我怎么听说护城河边上有一段建筑和你的脸恨相近。我不是舍不得给你这本笔记本，这里面已经写了‘祝林海同学光荣参军’，我只能再换一本了。”

林海一把抢过了笔记本，翻开一页，果然上面写了那几个字。于是：“m主席说贪污和浪费是极大的犯罪。为了不造成浪费，在你写的这句话后面只要再加上两个字，变成‘祝林海同学光荣参军不成’，送给我效果是一样的。谢谢了！”

林海话音一落，王晓燕忍不住噗嗤一笑，脸上就像一朵盛开的桃，林海一时竟看呆了。只听王晓燕连笑带说：“林海你哎呀！哪里有这样写祝词送人的。快把本还给我，要是让别人看到了还不把我笑话死？”

林海把笔记本往兜里一装：“它写什么，只要心意到了就行。对了，要礼尚往来，哪天我也还一件礼给你，想要什么你来，不过太贵了我可送不起。”

王晓燕：“这是你说的，可不能反悔，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说笑了一会以后，林海突然想起来光是王晓燕在问自己了，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关心一下王晓燕的事，这也显得太没有男汉风度了。于是就问：“王大小，你毕业以后准备什么？家里有安排吗？”

王晓燕脸上一暗：“今年原本想去参军，可市里今年只有一个女兵名额，被一班的古金英占了。她爸爸是市委书记。我哥哥也在公安局工作，所以父母边只能留一个的政策，我必须去下乡。我哥后悔死了，说早知这样还不如前两年他去下乡，等我毕业安排了工作以后他再回来。这怎么可能呢？”

林海：“下乡对男孩无所谓，对你们女孩来说就有些难为了。如果为下乡而下乡，等混个两三年再招工上学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是可惜了青年华、大好时光。但如果换一个角度来看，对有志者来说，不男孩女孩，在农村两三年的时间，只要是勤奋努力，不知要成就多少事业。你是一个心的女孩，作为你的同学，我希望你走这条路。不知你们下乡大概会到什么地方？”

王晓燕：“市里和地区有协议，市里的知青都是安排到地区的各个县，市直机关的知青在北镇县，离市区四十多公里。你准备到哪里下乡？”

林海：“初步定下来是陆山县的山区，这是宋伯伯帮选的。哪一个公社大队还没定，我听从安排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