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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天当看着这一对头发斑白的老夫妻相互搀扶步履阑珊的走到儿子遇难处,一坐就天时,有良心的人都纷纷落泪。
儿媳妇生孩子的事由于怕受到株连,只有娘家的人知道。严明夫妇知道媳妇改了嫁也没说什么,儿子都不在了还留着人家媳妇干什么?好在是严琳得知父母出来的消息后很快赶回了父母身边,才给了严明夫妇一些慰藉。半年后严明恢复了工作,离开了z省那个伤心之地,来到河中省就任省委书记。
得知严明已复出,那原来的儿媳妇带着已五岁的冬冬找到了严明夫妇。当知道儿子还留下了骨血后,严明夫妇真是悲喜交加。虽然时隔几年,但冬冬的身世不用细查,一看摸样就知道是严家的后代。从冬冬身上严明夫妇看到了儿子生命的延续,便把对儿子的愧疚和思念全部移到了孙子身上。
那媳妇的后夫也是一个善良的人,知道了冬冬的身世后尽管严明当时还在狱中,但对冬冬也没有半点歧视,到后来有了自己的孩子后仍对冬冬关爱备至。冬冬当时随母亲姓,一直都以为继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次严明复出后两口子强忍离别之痛把东东送回了爷爷奶奶身边以承膝下之欢。冬冬开始还哭着闹着要找爸爸妈妈,但毕竟是血缘所系,慢慢就和爷爷奶奶亲近了起来。
那媳妇每年最少要来一次看冬冬,她丈夫虽没来过,但每次都给冬冬准备了不少衣服玩具等。为报此情,一生不谋私的严明特意那个省的省委书记打了招呼,结果那个干部两年多就被从一个科员提到了处级。
至于严琳,她在上大学时交往过一个男同学,是一个副省长的儿子。虽然没有最后明确关系,但两家大人都已默认了让他们去发展。可到后来严明遭难时,那副省长家连门都不让严琳进,那男孩也躲着不见她。还是严明原来的司机悄悄地把严琳送上了逃难的火车,还给了她二十元钱。从此严琳就再没有谈过恋爱,虽然有不少人热心做媒,介绍了一些条件按不错的男青年,也有一些人主动追严琳,但严琳对此从不加理睬。她说的道理很简单,“现在父亲位高权重,根本分不出来谁对我是真心的。”
尽管严琳今年都二十九了,严明夫妇虽心里着急,但终身大事也不好强逼她,只得随她去了。
听完孙云霞的述说后,林海为严明一家的惨痛遭遇痛心不已。严明夫妇在他的心目中就象历尽风霜的苍松,他暗下决心今后一定让他们享受到更多的欢乐。
王晓燕此时连手里的手帕都能拧出水了,眼睛红红肿肿的。回到屋子里的宋汉杰见此又是一阵叹息。
这时厨房里传来剁肉的声音。为了冲淡屋里的悲切气氛,林海站起来说要到厨房帮忙去,今天拌饺子馅的任务就交给他了。
林海到了厨房后,问保姆准备包什么馅的饺子?保姆说是猪肉芹菜馅的。林海看到保姆正要往在剁的肉馅里面加水,就赶忙制止了她道:“肉馅里面不要加水,你只管把肉馅剁好,芹菜洗好,把面也和了。剩下的事交给我。现在时间还早,两点钟以后我再动手。”
跟进来的孙云霞也道:“就按小海说的办。今天我们看看他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看时间已到中午了。孙云霞道:“小海、燕燕,我和你宋伯伯中午都要睡一会。你们也上楼休息去吧。”
到了楼上,林海本想先在自己房间里呆一下,过一会溜到王晓燕的房间去。好几天不见王晓燕,实在是想和她亲热一阵说说情话。
谁知王晓燕却跟着自己进了房间。林海惊诧的道:“你不怕孙阿姨他们看见?”
王晓燕把门一关,低着头小声道:“瞒不过去了,都被孙阿姨看出来了。”
林海道:“这都能看出来?不是诈你的吧?”
王晓燕道:“孙阿姨刚才在楼上就是和我说这个事。她说看我们俩人相处得这么亲密和随意,没有那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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