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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来,林海实在是一句都唱不出来了,干咳出来的痰里甚至带有血丝。首长们强制停止了林海的工作让他赶紧去休息。
林海能休息吗?前指过来这些人,包括了六十多岁的军区首长和五十岁上下的那些军师级领导,从震前到现在至少都有近三十个小时没有合眼了,早上和中午也只吃了一些干粮,军分区送来的大饼馒头稀饭全都被首长们命令端了回去送给受灾群众。从上万部队的开进到展开部署、再到百万受灾群众的吃住饮水,数不尽的工作在等待着他们。
林海用手比划着让军分区的人找来了几张行军*放到了指挥部帐篷里,让年龄大的首长们躺在上面边休息边进行指挥,然后他又把带来的梨和桃子削了切成块分给了大家,完了以后又想了一想就往张援朝家的方向走去。
张援朝家那栋垮塌的两层楼旁用芦席搭了一个简易大棚子,林海进去后见只有七八个都不大的小孩在里面。林海找了一个年龄最大的十岁左右的女孩,连写带比划半天,才问清了这里原来是军分区首长们家的临时安置地,所有的大人和大一些的孩子都去参加了抢险救灾或后勤工作,只留下了他们在这里照孩和东西。
见到这些小孩有暂时还有吃喝,林海就放心的离开了。
晚上十点钟,林海随梁副司令在军分区张司令员的陪同下,乘坐吉普车视察了通往机场的道路,其他首长也分头去各处视察。各路人马回来又接着开会,等会议结束后已到了凌晨一点多了,首长们和其他人也开始轮换着稍作休息。
能盖的东西都盖在了首长们身上,帐篷里也容不下那么多人躺着,疲倦不堪的林海和一个参谋以及梁副司令的警卫员三人便曲卷在帐篷外空的一张芦席上,扯过了几张包装用的牛皮纸当被子盖了,互相靠在一起抵御着越来越低的气温。就是这样的“福”也只能享受一个半钟头,到了点就被人叫醒懵懵懂懂的换班去了。
林海起来也就是给别人腾个地方,实际上自己也没有多少具体事情可做。于是他打着手电筒又来到了张援朝家废墟旁边的那个芦席棚,借着手电筒光找到并唤醒了张援朝的母亲道:“阿姨,我是林海,真是对不起了!我想给首长们弄点热乎的东西吃。他们不肯让军分区给他们做,说是会影响给群众供应食物。”
张援朝的母亲也是刚换回来休息,听了林海的话以后顾不上疲倦赶紧起身翻出了煤油炉和其它炊具,与林海一起忙碌了起来。这时林海才顾得问张援朝的事。
张援朝母亲道:“地震以后我就没见到过他们父子俩,这阵子不知在哪里忙呢!也没见影子,丫头跟在我身边做馒头。”
本来想在地里拔点青菜下面条,可又舍不得用水来洗菜,只好用了大半个小时做了一大铝锅的姜丝挂面,张援朝的母亲又从墙角上摸出了两瓶白酒,这才和林海一起抬着锅来到了指挥部。
林海对首长们道:“这位阿姨是我那位同学的母亲,就是军分区张司令员的爱人,这锅面条是她在自己家棚子里给首长们特意做的,首长们这回可以放心的吃了。另外谁吃了就给谁奖励!”
林海说完从军裤口袋了掏出了两瓶衡水老白干,在首长们眼前晃了晃就把酒紧紧抱在了怀里。
梁副司令道:“老向,这小子是在钓我们上钩呢!没办法,为了那个奖励怎么就动手吧!小伙子们也一块过来吃。”
指挥部终于第一次吃到了热饭,虽然不能饱肚子,但也驱走了身上的寒意和困意,大家纷纷向林海投来感谢的目光。
天将将放明,林海就再次被向副政委点名要跟他一起出去检查重伤员向机场转移的工作。
部队的习惯,首长到前线一般都不带秘书,只带那些参谋干事。所以大家都戏称有仗打时侯参谋干事提得快,没仗打时秘书提得快。
可参谋干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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