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对民情的关心，实际上姜有国就是瞎报，他们也不知菜价是还是低。

等吃晚饭以后办公厅主任：“领导们中午要休息一下，你们地县的同志一个钟以后再过来吧！”

台河地委的几个人也在招待所没有离去，但都没有休息，而是都聚在一个房间里猜测着严明此次前来的目的和商讨对策。

一个人提了大家最担心的问题，“你们说省委会不会回知了去年德望县的事情？”

另一个人心怀侥幸得：“应该不会把！上次省里派的调查组我们没有安排到德望县来。再说已经过了半年的事了，地区领导班也都基本齐了，姜有国自己要是上报也不会选这个时候。”

另一人：“就算严书记他们不知，但是一路过来地里的情况还是能看到的，何况还有宋书记和农业厅的人跟着。原来想着到夏收的时候用德望的产量来把全地区的亩产拉几十斤，数字上再调整一些，上报的结果也不会太难看，还可以说我们一些公社去年在地委一些领导和县委领导的授意下暗中持了两社一大活动。但这一次要是严书记他们发现了问题，到时候把德望县的产量单独拿去，我们恢复两社一大活动不利的罪名是洗不掉了。”

主持工作的那位副书记：“下午严书记他们如果要是听汇报，大家就多反映一些困难，同时也适当说几句好话安抚一下姜有国。我早就提醒过你们，对姜有国这个人不要太苛刻，可你们就是不听。我们要两手准备，最好就是休息完了以后就把严书记请到地区去。另外你们现在抓去找人一下姜有国的工作，万一严书记要听德望县的汇报，让他讲的策略一些，把去年持两社一大活动的原因也和地委个别领导联系起来。可以给他开条件，一旦位置有空缺就安排他到地区去工作。这个人的能力还是要发挥的嘛！”

众人依计离去了。

林海在车上已经迷糊够了，就是让他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于是就到值班室去把严琳带来的一条丝巾和一线帽给了姜小惠，又简单说了几句话以后，就回到房间和被安排在一个房间里的黄秘书聊了起来。

黄秘书虽是和林海熟识，也知他在严书记一家里的分量。但平常见了面都是客客气气，和林海单独相并随意的谈还是第一次，再加上也和林海一样在车上睡够了，所以话也很多，而且彼此都是严明的心腹人，说话也没有什么可忌讳的。

聊了一阵以后林海：“黄秘书，你这个副级的秘书当了有好几年了，在机没有想动一动的想法？要有就抓和严书记提来。我估计严书记在河中省呆的时间最多也就一年左右了，趁这个时候动到了新岗位以后他还能关照你一段时间。”

黄秘书：“我们河中省这两年成绩斐然，我也希望老领导能担任更重要的工作。我今年三十五岁，在副级里算年轻的，当然和你不能比。我也想到基层锻炼一下，可这些年都是坐机关了，怕工作经验少下去以后给严书记丢面，所以正在犹豫向不向严书记开这个。”

林海：“我看你不如先在机关别的门过渡一下，获得一些掌一个门的经验以后再到基层去一番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