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了心里也都发憷，连走在路上都小心谨慎，谁都不敢说一句话。

农业厅长接过了属下递过来的报表，对照刚才的记录看了一下，然后：“严书记，宋书记，台河地区报的数字，去年秋季德望县的粮产量要比姜有国同志刚才自己报的低三亿多斤，棉产量要低二百二十多万斤。否则像德望县这在台河地区成绩突的县，我们农业厅肯定会注意到并报告省委。”

虽然严明和宋汉杰没有行任何的评议和任何的结论。但都是一个地区的、自然条件也都差不多的县，在粮产量反差如此之大的情况下，那两个县委书记竟被提到了地委任职，而成绩卓著者姜有国却原地不动，甚至连成绩都被掩埋了。任何想违背事实的解释都只能越描越黑。那位主持工作的副书记的主要责任是坐定了，连带着省委组织的有关也下不了台。

正在疑惑之际就听林海站在那里：“各位领导和同志们请慢动筷，严书记和宋书记为了劳大家，特意让我给各位改善一下生活，好的还在后面。服务员，现在就请你们都一起端上来！”

大家到了招待所堂后，当看到餐桌上竟陆续端上来了四个菜，而且质量也比平常好得多时，众人都想“这不是找着要霉吗？”反倒一都没有。

不等姜有国发话，一位下午领导赶就起去了。没几分钟就拿着报表回到了气氛沉闷的会议室。

大家心里都一直奇怪，严书记和宋书记怎么会对情况了解得那么清楚，下手之拿得那么准确。看来官当到了一定程度就变得不可测了。

和宋汉杰本没有听台河地委的系统汇报，而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向地委那几个人行提问，甚至还问到了每个人去年班调整之前在什么岗位上。对其中两个当时在县委书记任上的人还直接询问了他们去年的粮产量和对今年的预估，在他们说完了以后又让姜有国此把德望县的数字报了一遍。只听得那几个人脸是红一阵白一阵，原来准备的说辞一概都没有用上，原指望姜有国还能为他们们开脱一下，谁知省委领导只要数字，不听原因。省委组织来的那个副长也是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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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沉闷的气氛很快就被林海给打破了。

严明和宋海杰的本来就严肃的面孔一下就变得沉起来。宋汉杰厉声问：“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在说假话、假账？姜有国同志，把你们报给地区的报表的存拿来。”

农业厅长在宋汉杰示意下接过来报表对看后：“德望县上报的数字与姜有国同志刚才报的是一致的。”

几个人如蒙大赦，唯唯诺诺的离开了会议室，场面尴尬之极。

领导一般听完了下的汇报以后都会对今后的工作一番指示，哪怕是象征的也可以。可今天严明和宋汉杰没有一句表示。几乎所有的人都知这几个人完了！当事者就更不用说了。

地区的几个人早就在那里大汗淋漓、如坐针毡了，面面相觑的谁也不敢回答宋汉杰的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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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明、包括民远和宋汉杰等省委主要领导知一个熬到了地县一级实属不易，实际上是惜的，不是什么特别重大的原则错误一般都是举起、轻轻放下。平地区原地委书记金天悟就是一个例。而今天他们竟然不给那几个地级留一情面，说明他们对这些人的法已经忍无可忍了。

宋汉杰又：“那你们地区的数据是怎么得来的？难你们认为德望县的数字不准，重新过复查？还是有其它的目的？”

这时已经到了下午五钟，严明摆摆手：“算了！今天就谈到这里。你们地区的人先回去，就不要在这里陪我们了。”

大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