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严书记胆魄可真大的！”

那位厅长又接过话：“我总有一个觉，好像是这个林海在推着河中省走，而河中省又在推着国家走。你们可以回这些事哪一件不都是他带搞起来的？那个和铁路的联营，估计也是他的主意。听说严明有可能要到中央来经济工作，凭河中省这几年的成绩，他不上都难！”

人们议论的也正是林海想达到的目的。他一番慷慨陈词，一是为严明的升迁造势，二是自己已经有了一定的人脉和事业基础，不能再示弱回避，适度的反击和势姿态也是很有必要的。

见众人对林海的发言反映烈，那位某副总理也意识到刚才的话说重了一些，因此造成河中省本能的反弹就大了一些，也使一些委产生了不满，所以不得已也跟着l副总理拍了几下掌以缓和表面气氛。但也是他的话确实也代表了一些传统观念对新生事的不同理解和看法，从人们不同的表情也可以看在会场里不乏支持者。

会后不久，就有有关委派的调查组到了红海服装厂和光明公司，若不是有河中省的政策规定和那笔数额大的分成没有直接挂在林海三人的名下，而且有些支已经涉及到了军方的机密，至使军委面行了预，否则这件事必然还会有一番大的风波。

面对二十余年的计划和封闭制，改革岂是一件容易的事？可以说传统的观念和势力就像一座陡峭的大山一样横在面前，征服者每向上攀登一步都会遇到阻力和危险。若不是林海这样的已知路径者，迷失方向或粉碎骨皆有可能。

l副总理在会议的最后发言里，度评价了河中省委、省革委近年来在工作上和思路上的大胆创新神以及所取得的成就。他指：“虽然对河中省的一些法还有用待一步的效果来证明。可是我们必须要看到，河中省的发展虽然领先于其它各省市区，但他们到目前为止步还是稳妥的，在每一项大的举动台之前，政策和规定的制定调整都先行了一步，各方面的协调工作也同步行，到了有政策可依和量力而行，并没有产生什么负面的影响。要是勉说有的话，那就是给其它的地方和有关的委带来了压力，得你们不得不跟上河中省的步。我个人认为，河中省应该照自己的思路继续把工作好。同时放开通的试的面，也要扩大到与河中省相邻的一些省份，实现省际间农副产品和一般工业产品的畅通，在更大的区域内检验它的效果。凡属参与了军企民用的位，也要照原来的计划实施。以一年时间为界，如果成效明显，就在全国范围内推广这一法，有关委也要一如既往的给予支持。不试，我们怎么知行不行呢？有什么站得住脚的理由制止别人呢？相比有些地方一谈到经济增长，就向中央手要钱要项目，哪一法更值得我们借鉴呢？。下午有关的委还要与河中省一起再一些一步的，这次汇报会的情况计委要尽快整理来一个纪要，报送所有国务院领导参阅。”

表明了态度又不将话说死，这是l副总理的一贯风格。

下午五钟，l副总理派车到计委招待所来接走了林海，晚饭事以家宴的形式宴请了他。虽然没有华丽的菜肴，但这方式更让人觉得亲切自然，实际的规格并不低。

等林海开始动了筷，l副总理长舒气：“挂了三年的账终于还了，欠账的滋味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