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炸了窝似的一通忙的同时，几个厂级领导络绎走了会议室，连上原来在座的三人，一共是七个人。

许是被林海诚挚的话语打动，刘德斌看了姚理会一，犹豫着从衣兜里拿一份有十几张的手写材料：“林书记，这是我和姚理会同志共同写的一个建议。我们分析了酒厂目前存在的问题，认为如果能过得到县委领导的有力支持，那么通过调整和加一

林海放缓了气：“两位厂长是不是有什么妙策，能不能说来给我们听听，不瞒你们，我也有一些想法，我们还可以在一起。”

一会，柳正和厂劳资科长拿着考勤表走来：“林书记，科室勤的情况汇总来了。在册人员一百三十一人，除去在外的销售和采购人员十六人，还有五人经落实确实除去办事。其余应到一百一十人，实到四十二人，缺勤六十八人。十个科室只有三个打了考勤，但都是打的全到。其余科室都没有打考勤，其中有三个科室本月的考勤表全空白，说以往都是月底一起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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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了的衬衣贴在后背上也有些难受。

林海呼了几气便对厂领导：“我们现在去办公室，听你们汇报一下厂里的情况。”

林海：“你们厂领导自己记厂长先表态，目前酒厂的这状况，你们有办法解决没有？”

这简直是开玩笑！现在是计划经济年代，生产原料价格低的吓人，生产烟和酒都属于利行业，正常情况下利和产值比一般要达到百分之七十左右。就算瓶装和散装酒的平均价为一元钱，那么去年的利也应该有五十万元左右。可现在生生的少了一半还多。

书记红着脸低声：“有几个长期生病，还有几个每星期来一两次，在办公室坐一会就走了。一直在厂里工作的都到了。”

一个设计年生产能力为八百吨的酒厂，去年全年才生产了三百七十吨，全年利是二十二万七千元。今年前一个季度由于是旺季，生产了一百二十吨，报表利是六万四千元。

林海度步许久，突然停下来厉声：“就这么产值和利，厂级就有十五个，机关科室人员就有一百多，全厂在册职工达到了五百八十多，临时工还有将近两百。可你们自己看一看，车间里所有活的人、连上装和包装的，也不超过四十人。就算你们四班三倒，剩下的几百人都哪里去了？何况你们连一半的产能都没达到。养这么多的人不是不是你们的主要责任，但经营不善、理松散、萎靡不振，和你们有直接的关系。现在你们上把在厂里的厂领导都叫到会议室来，另外上清在岗的科室人员，二十分钟以内把数字报给我。柳秘书，你跟到各科室去，把今天的考勤表都收上来。”

再一听酒厂理方面的情况，林海就坐不住了，站起背着手在会议室里来回的走动，上释放的那煞气，让几个厂领导都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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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又：“还算老实。其他厂领导以一个个表态。”

会议室里，随着酒厂书记和厂长的汇报，林海的眉越皱越。

书记厂长互相看了一阵，然后书记便：“这些状况有很多不是我们左右得了的，我们暂时没有有效的办法来解决。”

林海问了这两人的姓名和职务。一个叫姚理会，是技术的副厂长；还有一个叫刘德斌，是负责销售的副厂长。

林海实在是懒得多说什么，于是双臂抱在前坐在椅上静等查岗的结果。会议室里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

又有三个厂领导表示了无能为力，只有两人没有说话。

林海沉着脸问：“还有八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