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正心：“什么只喝了一碗稀饭，早饭清清楚楚看见你还吃了一个馒、一个半包和两个咸鸭的白。王主任还给了我和蔡玉玲一人一个咸鸭。现在明明是馋了，编着理由要喝豆腐脑。这位林书记真是越来越可了！”

卖豆腐脑的摊主是一对夫妇，显然认识公社，见他们要来喝豆腐脑，忙抱歉的让其他人腾了一张小桌，又飞快的抹了净，请几人到这边来坐下，然后就赶去往碗里盛豆腐脑。

和柳正、母其方的簇拥下，走在集市上这瞧瞧那问问，见摊就有好几个，蔬菜、活、、咸菜、货等比比皆是，农村平常的生活用品也很齐全，有不少东西显然都是当地人自己的。由于要麦收了，所以各类小农也格外的多。主粮虽然是没有卖的，但绿豆豌豆等杂粮还是不少，尤其是上就要农忙，天也开始起来了，买绿豆的人特别的多。林海上前问了一下价，给粮票一二一斤，不给粮票一八一斤，还算是一个比较合理的差价。

柳正让林海和母其方给编派的都快低到桌上了。林海却还不饶他，接着又：“蔡书记你们别见怪，柳秘书每次一受表扬就这样。得我都不忍心表扬他了！”

见林海使了个，柳正和母其方忙又站了起来，到摊前帮忙往桌上端豆腐脑。母其方端的一碗给了林海，而柳正端的第一碗则放在了蔡成厚面前，接着又把六碗豆腐脑的钱也付了。

“不过林书记对王主任那可是贴备至，让人羡慕得馋。王主任只吃半包，林书记就把馅少的那半边抢过来吃了，两个油汪汪的鸭黄也都挑来给了王主任，其神情自若让一旁的人都瞪目结。自己想学他那样待蔡玉玲，可也是有心无胆。”“

林海一边往豆腐脑里放着辣椒面和韭菜，一边：“柳秘书这个人就是闲不住，还特别尊敬长辈。我听前几天他和司机去的路上，看见路边有一位大爷浑是土，走路一瘸一拐的，他就赶司机停车，下来一问那位大爷是过渠的时候摔伤了，他就和司机把大爷送到了大队赤脚医生那里，包扎完了又把大爷送回了家。其方，是不是这样啊？”

众人本无心，但林书记发了话，不能不给面，便都往小摊跟前凑过来。

蔡成厚一呲牙：“都知林书记当年带搞两社一大活动，就是不忍心看到社员受苦。上个星期

集市上买饮的小摊也有七八个，有油条、羊汤、包、麦芽糖什么的。林海则被晶亮亮的凉粉和白的豆腐脑所引，要不是后跟着一群人，他肯定两样都要吃个够。最后还是实在忍不住：“蔡书记，我今天早上就喝了一碗稀饭，现在肚有些饿了，正好去喝一碗豆腐脑。大家都过来，一人也来一碗怎么样？”

林海没有先听蔡成厚的汇报，而是借着集市上的繁茂谈了起来：“蔡书记，我觉得你们这个集市很活跃，好像放得也比较宽松，我看那个拉着一板车粉条来卖的好像是个人的，那个卖绿豆的也敢公开用粮票钱，还有拿布票换的。我没有责问的意思，只想问你们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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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成厚欠了下：“怎么好意思让柳秘书来端碗又付钱，要是穿去其它公社的人可要骂我了！”

蔡成厚：“柳秘书助人为乐、谦虚谨慎，值得我们好好学习！”

母其方忍着笑：“是这样。上下车的时候柳秘书还背了大爷几次，自己上也沾的都是土。要不是林书记看见我洗车坐垫，这事他还不让我呢！”

柳正羞愧得几乎要崩溃了！一碗豆腐脑吃了一大半才发现什么作料也没有放。林海则吃的心满意足，起随着蔡成厚等回到了公社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