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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时间的压抑和痛苦让她的愤怒彻底爆发出来,她扭着身躯,着魔了一般地捶打着这个男人。
司寇玉怒极而笑,冷冷地看她为了一个吊坠就这么捶打自己、反抗自己,心里有道伤越来越大、越来越疼。
明明知道这个女人的心里没有自己,他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自己?禁锢着她的同时,他的心也被禁锢着;看她痛苦的同时,他的心何尝不是在煎熬?
“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上他吧?”他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她,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一向高高在上、纵情快意的他,竟然语气如此悲哀、如此低声下气。
爱情面前,任何一个强大的人都忍不住自卑、忍不住自我怀疑。
韩水的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疼痛,但倔强让她说不出好话来,爆发的愤怒也几乎让她失去理智,她一字一顿说出了十九年以来最恶意、最违心的话。
“是,在我的眼里,司寇玉永远比不上喻涵凡,永远比不上。”
韩水看着司寇玉眸里的那最后的一点星光渐渐暗淡下来,直至成为死一般的寂灭。
此时此刻,她应该感到快意的、应该是开心的。可是她的心情却更加的难受,即使碎了一千个、一万个水晶吊坠,都比不上他的眼神让她难受和绝望。
他们默默对视着,如两只相持不下的野兽一般。
司寇玉再也说不出,像“韩水,总有一天你会求着我不要离开”这种狂傲而笃定的话。
她击碎了他所有的信心和勇气。
而韩水惶惶不安,明知道自己不做点什么,一切都将走向不可挽回的结局,却因为迷惘和骄傲让她说不出、做不了。
“韩水。”他低低喊她,亲吻他的额头、眉眼,然后嘴唇,前所未有的细致温柔,他的双手游走在她每一寸的肌肤上,熟练地挑逗着她的敏感地带,欢喜着享受着她的每一次颤栗和情动。
韩水微微喘着,柔顺地依附在他的身下,双腿主动交缠上他劲瘦的腰身,用那柔嫩的私处慢慢地磨着他坚挺的欲望。
在几乎决裂的吵架之后,两个人分外默契地没有说一句扫兴的话。
那么多个日日夜夜、那么多次的欢爱,这次却是最出奇的契合。
前戏进行了很久,还不是很热的天,两个赤裸裸的人,全身却都布满了细微的汗水。
可是,即使再舍不得,始终还是要进入最后一个环节。
“韩水。”司寇玉的声音饱含深情和绝望,将自己已经硬得无法再硬的坚挺刺进她的体内,她抬头看他,昏黄的灯光里,她依旧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交缠越来越深,他狠狠地刺着她,不再讲究技巧,只一味地横冲直撞,誓要将全部的情感都发泄出来。
她无力地在他的身下动情娇喘,心底却很哀伤。
这场激烈的欢爱,注定了是分离的前奏。
该高兴吗?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底却是一片忧伤?
情爱的节奏越来越快,他们交换了各个姿势,努力延续着这场爱欲的盛宴,两人都舍不得就此结束。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的激烈碰撞,却终于在高潮快要来临的时刻,司寇玉热烈地喊着“我爱你”,韩水的心一紧,两人同时到达了快乐的巅峰。
这一夜,格外的长,又格外的短。
十月,b城又分别发生了两件大事。
司寇玉在媒体上宣称,因性格不合,与韩家二小姐解除婚约,但保留韩氏的投资,称两人以后依旧是朋友。
随后一个星期,韩水在律师事务所签署了各类文件,将手中韩氏的股权全部转移给了司寇玉,但拒绝接受媒体的任何采访。
简单地收拾了行李,韩水将手中的订婚戒指摘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留恋地看了看这个曾经属于她和司寇玉两人之间的爱巢。
终解决定要走了,她却舍不得。
曾经她以为韩氏是她的全部,等到最后才发现,她执着的是那一份已经失去和没有得到的亲情,等人全部散了之后,韩氏就不再是她的精神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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