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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闻言，颇觉有趣。「妳这么了解我吗？咱们谈过几次话？由得妳这么懂我吗？连我娘可也不见得懂我几分呢。」

「没，没，风砂了我的。」她用力抹。

青梅愣了下，搔搔，笑：「你跟大哥又不是同一，怎认不来？」

他说得好理所当然、好没有情啊。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直到他扬起眉，对着自己笑问：

「那妳下来，既然妳都是我妹了，不如由我带妳逛府里──」

「算是媒妁之言吧。我二十岁那年迎了她，本该是妳大哥的妻──」

「大哥的妻？」

她迟疑地摇摇。「我不敢。」

筑很奇特？奇特到让她发笑？还是她偷窥了哪个仆人在偷懒？或者──她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他暗暗提醒自己，从今以后必要关窗关门，以免被她窥看了什么而不自知。

「善玺自幼有婚，原是订于二十岁那年迎过门的，偏偏遇上丧事……让他无心成亲，也拒绝成亲，对方不愿等，又不能推了这门婚事，只好由我面，代兄成亲。反正当年约定婚事时，只说是苏家儿。一开始呢，兄长先婚是当然，所以婚事由他接，但既然他已无心成亲，那由我也无妨。」

她不察，被心蒙了，

「妳……在掉泪吗？」他试探地问。这么容易就玩哭，那可不好玩了。

「怎么啦？青梅妹妹，妳哭丧着脸，难是我欺了妳？」她不下来，要怎么欺她呢？

他也受到了苏少昂自尽的影响了吧！

他一向是冷情之人，情极淡，就连亲若妹的少昂死后，他也不像善玺一样痛苦了这么多年。

「成亲，总是要跟最喜的人在一块。」

「嫂是被元醒哥哥掳来的吗？还是买来的？媒妁之言？还是一见倾心？」

见她没有生疏之，心想难怪善玺会心动认她当妹。她年纪还小──应该还小吧？连善玺都说她才十二，不是吗？只是发育好了，将来必是开朗的姑娘。

奇怪，为什么她会这么了解呢？为什么……她有恨起苏少昂的自尽了？

他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她会有这问题。

原来，苏少昂的死，不只影响到大哥啊！她难受地注视苏元醒。他看似玩世不恭，事实上呢？

「我不会在外天酒地，就算我跟她之间没有孩，也不会因此休了她或者纳其它妻妾。一生就这么一个女人，不离不弃，我这相公，也算是很不错啦。」

「那就是了。我若个不准，你见不对劲，必定闪就跑。」

「喜不喜，很重要吗？」他又笑。

「你……不喜嫂吗？」

「是吗？好吧，妳下来。」

「元醒哥哥──」

听他主动提起嫂，不由得起了几分好奇，脱问：

「元醒哥哥，对你而言，是我的命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

他微微一笑，：

妹的自尽，让他认到被视为理所当然的三妻四妾，竟会伤害到与自己共度一生的女，己所不，勿施人，他自然不会打上纳妾的主意；同时，苏少昂的自裁，也让他对情举步不前了吧？

「没什么啊，坐在这儿能看很远，就觉开心，有儿想笑。」

「原来如此。」果然是他多心了，什么是少昂转世的，她的完全不一样嘛，亏他差迷信起来。少昂温顺害臊，这丫倒是活泼的。

顿时发麻起来。「怎么妳又认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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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朗好啊，就不会想不开了。

「呿，我在下接着妳便是。」

「自然是我的命了。」

见她透着不赞同，他也不以为意。

「咦，这话，真耳熟，是谁说过呢？」骨悚然之再起，不知为何脑中想起少昂也曾对善玺这么说过。不想了，再想，又要迷信了。他耸耸肩：「成亲十六年，相敬如宾还不好吗？我从未亏待她，她也不曾抱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