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我们来穷这个心。」毕竟只是萍相逢，借住个三两日就要离去，也许以后再不会到来。这个小村的人愿意怎样过日，实在与他们无关。他们也就只是扯扯闲话，打发一下睡前时光而已。

两人又说了几句，待困意上来，便彼此晚安，各自休息了。

小云今日便遵从静默师父的吩咐，一到慎严庵之后便直接随着娘亲到庵堂后面那片树林里的院落帮工，待吃完午餐才回庵堂里抄书。

她们母女向来天未亮就上山，有时上山时，日都还没从东边的山昇上来呢。如今冬日，昼短夜长，更是如此。摸黑上山之后，山上还是黑抹抹一片，白家娘提着灯笼，将女儿领到院里的柴房，在那儿，已经有四名仆妇在升火熬粥了。

白家娘一一打过招呼后，顺便介绍了自己女儿，便将小云打发到柴房劈柴去了。

「白家的，你女儿这样小，没力气劈柴吧？」

「不小了，我们村里的孩五六岁就开始学着帮一些家事，只是劈整一些细枝，不什么力气，这等轻省差事，她还使得。」

「这还叫轻省啊？你别是把女儿当儿养吧？」一名仆妇咋问。

「林婶，你来无归山也三年了，就算没去过小归村，也总会听说过我们那个村一整年的收成还不见得能养活一家人，这样的境况，又怎么养得起女儿？在我们村里，儿女儿是一般教养的。」

几名仆妇闻言都，其中有人问：

「那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女孩儿该学的裁衣下厨等家务，你打算何时教她？这可关系到她未来能不能说个好人家呢。」

白家娘苦笑了下，摇：

「等她再大一些吧，总得先养活她，再来考虑她的终吧。」孤儿寡母的，未来一片茫然，又哪敢去畅想不可知的未来？

没有谈论这话题的心情，白家娘很快加厨房的杂务里，其他人自也知趣，不再说话，全都再度忙了起来。

很快地，一大盆香的香菇粥就起锅了，分好了给主的份量之后，剩下的便是蔚房里所有人的早餐。四五名仆妇就坐下来吃，让两个留在灶旁继续烹煮各细的菜；当然，正在柴房努力劈柴的小云也被厨房的主事嬷嬷给唤过来一同吃。

于是，小云知了世上有一叫香菇白米粥这样香的，每喝一粥，都要瞪大，在嘴里几乎舍不得咽下。这白米粥可比大馒好吃多啦！可惜不饱，连喝了三大碗，也还是没什么饱实，虽然肚给吃腆了来……

用完了早餐，也不耽搁时间，立即又跑去柴房劈柴火，直到一个半时辰后，终于将她能力所及的工作都完，麻利地捆成几捆，抱到厨房灶下。此时，厨房只剩下一名正在清理厨房的老婆，她见小云过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