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胆的欺君了。你……不是真的想考状元吧？」

「想考的。」白云认真。

「你就没想过分被拆穿的一天吗？你到底是真的置死生于度外，还是搞不清楚自己正在犯法？」他觉得生气，气自己为她担忧，气她无知到近似无赖的态度。

「贺元。」她轻轻叫着他名字。

贺元这才想到，相识十年，竟是第一次从她中听到她叫他的名字，一时有些怔了。

「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所以我总是对你坦白。」

「要不是我发现了，你会对我坦白？丄火气又被撩起，指着她手上那封信：「你这封信之所以随带着，不就是为了应付今天这样吗？若我没发现，恐怕到死你都不说的！」

「我的坦白就是这样的。只要你发现了什么，来问我，能说的，我坦白，不能说的，也不胡编一通来骗你。」

「哈！那我可真是不胜荣幸。」

白云暗暗叹气，想着他今天的怒火一堆一堆地烧着，好像没有熄灭的态势，实在不能好好谈话。再说，天也不早了，阿娘一个人在家，还病着，她得回去了。

显然贺元也觉得自己的情绪不对，怎么也冷静不下来，再谈下去也只会走向吵架的结果，对事情一帮助也没有，还是先到此为止吧。回去冷静想个解决的方法才是目前最重要的。所以在瞪了白云一后，转就往门走。

「贺元？」

「我今天不想再见到你。先这样吧。」

打开门，就要离开。但在跨一脚时，突然又收回来，转，面无表情地冲向白云，白云一，手上着的那封信就给扯走，然后也不回地走人。

白云就这样傻傻地看着贺元像踩着风火似飞快离开，直到再也见不到人之后，才合上张大的嘴，眨了眨。

「真是一场惊险刺激又别开生面的重逢啊……」

「明。」

「小的在。请问法规爷有何吩咐？」

「你去查昭勇侯府的两个下人。一个叫桂，现在叫桂嬷嬷；另一个叫李顺儿。她们约莫四十岁上下，叫李顺儿的那个应已经不在侯府里了，但二十年前应该在。把她们两人的关系、世以及曾经的过往都打听一下，尽可能地详细。」

「是。」

「查到多少就上报多少。尽快，也要详实。」

「是。」

代完后，贺元让贴服侍的人都退书房，自己一个人坐在桌案后，原本正正经经、严严肃肃地在思考，然而，当目光不经意定在桌上那两张摊开的信纸上时……神便不由自主地有些飘移，两抹红悄悄在耳堆聚，慢慢朝脸上扩散，将他一张从来晒不黑的白皙俊脸给染上霞，正好与窗外黄昏的天相辉映……

大半天的努力克制在这一刻化为乌有，他还是控制不了自己脑袋地想起了这封信的书写者……以及，自己的右手曾经多么孟浪地袭上那柔又饱满的丰盈，这样又那样地……可耻而放肆的……调戏。